安穩思忖了片刻說:“好。”然後便掛了電話。
她明天還要在昆明在一天,後天一早坐火車去大理。她要去支教的地方是大理市一個叫普洱鎮的小地方,那裡交通閉塞,出入都要靠騾車。
喝完點的咖啡之後,安穩去旁邊的商場裡逛了母嬰商品店給悅悅買東西。
吳教授來到醫院之後被帶到了陸琛的病房,舒明珠緊隨其後說:“吳教授,這位是陸琛,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希望你可以好好醫治他。”
吳教授的妻女還在被黑子他們囚禁著,自然是舒明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何況現在做的事情也是行醫救人,並無過分的事情,吳教授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朝著陸琛走了過去。
陸琛被舒明珠關在了這間病房裡面,他喝了酒,又被人打了,現在整個人狼狽不堪。
吳教授過來之後先是看了陸琛的病例資料,然後想要對陸琛進行問診和觸診,但是無論怎麼問陸琛,陸琛始終是一言不發,觸診的時候,陸琛更是碰都不讓吳教授碰。
最後這次會診以失敗告終。
護士進來給陸琛手上紮上了靜脈留置針準備輸液,他現在因為胃部的疾病進食已經有些困難,需要靜脈補充營養了,剛紮上,陸琛就一把把針揪了下來扔到了地上,把護士嚇了一跳。
這時,傅修然剛剛趕到醫院來看陸琛,面對這樣的陸琛,舒明珠無計可施,事情遠不像她想象的那樣進展順利。
在她看來,事情的發展應該是安穩走了,她救了陸琛,而陸琛最終和她在一起。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傅修然嘴唇緊抿,臉色鐵青的看著舒明珠。
舒明珠高傲挑釁的看著傅修然時說:“怎麼?心疼安穩走了?你怎麼不跟著她走?”
“你以為要挾安穩離開,陸琛就會和你在一起?”傅修然繼續說。
“沒有安穩,陸琛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因為他愛的人從來不是你。”傅修然冷笑著說。
舒明珠被傅修然說的啞口無言,她氣憤的跺著腳說:“我會讓陸琛接受治療的!”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
傅修然看著躺在病床上憔悴狼狽的陸琛,又想起來今天他和安穩通電話時說的話,心裡不禁自責道“安穩,對不起,我撒謊了。”
安穩今天要做火車去大理了,她提前在網上買好了車票,上午十點鐘的票,她給悅悅衝完奶粉喂她喝完,然後收拾了東西提著行李箱便出發了。
大概十一點鐘,到了大理,安穩下了火車,打算先在火車站旁邊坐大巴車到普洱鎮上,到了普洱鎮,學校那邊派了人會接她。
這裡的公路還算平整,雖然偶爾會有顛簸,但一路走的還算順暢,可以透過車窗看到周圍的山巒煙霧繚繞,像仙境一般。
坐大巴車大概一個多小時,到了普洱鎮的車站,安穩剛剛下車,就見到一個身穿粗布衣服,帶著一頂草帽的六十多歲的老人舉著一張紙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安穩”。
難道這是來接她的人?安穩走了過去試探性的問道:“大爺,您是來扎西小學派來接我的麼?我是安穩。”
那個大爺聽到之後連連點頭說:“是啊,姑娘,我叫紀念青,我是專門來接你的,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