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逃出來,陸琛身無分文,把手上的勞力士限量版手錶摘了下來給了酒保換酒喝。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刺激著他的胃,身體是疼痛的,但是大腦卻在酒精的麻痺下逐漸變得不再清醒。
外面的街道上,陸長存、舒明珠派出所有的人手在尋找著陸琛。
喝的醉醺醺的陸琛,趴在酒吧的吧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突然眼前走過一個女孩兒,陸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嘴裡不停的呢喃著:“安穩,安穩……”
女孩子明顯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尖叫一聲,隨機一個男人就揪住了陸琛的衣領說:“幹什麼!她是我女朋友,耍流氓啊!我看你想死吧!”
然後一拳重重的打到了陸琛的臉上,陸琛躺在地上,看著酒吧房頂上閃爍的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那對情侶看著陸琛的反應,也有點兒吃驚,男人朝著躺在地上的陸琛踢了一腳說:“神經病!”然後摟著自己女朋友離開了。
他一腳正好踢在陸琛的胃部,陸琛捂住肚子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無所謂,沒有安穩,他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死亡?他根本不怕,沒有安穩的日子,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感覺口鼻間一股腥味兒,陸琛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發現吐出來的都是血。
酒保看陸琛這個樣子,害怕出事,就找了兩個人把陸琛抬到了酒吧外面,扔在街道上。
陸琛搖晃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朝著前面的人群中走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是往前走著。
雲南,昆明機場。
安穩的航班已經落了地,她在等行李,懷裡的安悅睡的正熟。時不時發出喃喃的聲音,十分可愛。
拿完行李,安穩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抱著安悅走出了機場。
不愧是雲南,這裡的空氣是安穩在美國時才層體驗過的清新。湛藍湛藍的天空裡飄著大塊兒大塊兒的白色雲朵。
安穩上了一輛機場大巴車,她要先去昆明,然後在昆明再坐火車到大理,再從大理到普洱鎮。
昆明不愧是春城,街道兩邊種滿了各種溫熱帶大葉植物,一些不知名的花卉種在路兩旁的花池裡,都爭相綻放。
街道十分乾淨,看不到垃圾的痕跡,各種可愛的白色小房子,看到這一切,本來有些心情低落的安穩心情也隨著著美麗的景色而感到明朗起來。
想必悅悅應該會很喜歡這裡,安穩心裡默默的想著。這時,小悅悅突然醒了“啊、啊、啊、啊……”的啼哭起來。
安穩猜她應該是餓了,趕緊從隨身的雙肩包裡掏出來提前給悅悅準備好的奶瓶,裡面是已經在機場的時候衝好的奶粉。
悅悅抱著奶瓶一吸到奶嘴,立馬就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