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安穩,傅修然的心很痛,即是擔心安穩本身的傷勢,也擔心安穩以後面對自己不能進行創作的時候,那種絕望,那種歇斯底里,那種一無所有,哎……
把安穩送到提前安排好的病房之後,傅修然睜著通紅的雙眼,還是來到了急救室門外,因為裡面還有一個對傅修然來說很重要的人,陸琛。
回想自己和陸琛的相識,傅修然覺得就是一場戲劇,可能真的有命運之手在推動著大家,當陸琛出來的時候,傅修然雖然經歷過剛剛醫生講述安穩的情況,但是看到陸琛全身上下全部被紗布包裹的時候,還是心顫了顫。
這是受了多少的傷,讓醫護人員直接把陸琛的全身全部包了起來。
“陸先生比剛剛的安小姐情況還要不好,安小姐的手臂雖然是粉碎性骨折,但是好歹這一條生命沒有受到威脅,雖然以後可能影響到安小姐繼續從事藝術創作方面的工作,但是正常生活還是可以繼續的,可是陸先生就……”醫生把話說道一半,就停了下來,就是這種停頓,讓傅修然感覺真的很不好。
“醫生,有什麼情況,您就直接說吧。陸琛他到底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對陸先生的外傷進行了簡單的處理,這倒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最麻煩的事情就是,我們之前給陸先生拍攝了全身的X光片,顯示陸先生斷掉的肋骨,將脾臟劃破了,存在大量的內出血,急需儘快動手術,我們這邊已經聯絡了醫生,馬上就送進手術室,陸先生的情況不容樂觀。”醫生面色凝重,看著傅修然真的很擔心。
可是現在自己再擔心都沒有用,自己不是醫生。也幫不上什麼忙,現在能夠幫陸琛乾的就是穩住局面,儘早將那個傷害陸琛和安穩的人繩之以法。
傅修然守在陸琛的移動病床邊,陪著他到了手術室的門口,看著醫生匆匆趕來,想要再跟醫生叮囑兩句,可是時間緊迫,醫生的腳步也沒有停留,就這麼直接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一關,傅修然的心就咯噔一跳。
兄弟,你一定要撐住啊。
第二天一早,警局的審訊準時開始了。
傅修然一早來,昨晚確認安穩沒事後,自己的精神狀態也稍微有所好轉。
現在的他已經整整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但是雖然困,還是要堅持住,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呢。
警隊隊長開始審問:“關於陸琛被圍毆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參與?這又牽扯到陸彥,你為什麼要幫陸彥?”
“陸彥和陸琛可是親兄弟啊,怎麼會自相殘殺呢?我們也只是碰巧路過,不小心被誤傷,氣不過才打起來,陸彥和這件事沒關係!”另一名黑色上衣的小混混堅定地說道。
殊不知,警隊隊長在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但是經過多番嘗試之後,還是沒有能從他們的嘴裡問出來想要的資訊,反正他們要麼就是保持沉默,要麼就是跟警察將一些沒有邏輯的事情,反正有關於此事的一概都是糊弄過去的,還有關於陸彥的問題,全部都是說不認識陸彥,也不知道陸彥為什麼會在那裡。
……
這讓警局隊長也很棘手很難辦啊,當時的情況沒有照片,沒有攝像,沒有辦法確認陸彥是不是參與那些事情,畢竟當時實施逮捕的時候,陸彥並不在毆打陸琛的現場,這個就讓人很為難了。
沒有辦法,傅修然這邊也算是一直盯著警局,不想要他們放鬆警惕。
“實在不好意思,這些人都一齊咬定陸彥和此事無關,我們目前找不到將陸彥繩之以法的證據。”警局負責此事的負責人傅修然說道。
“怎麼可能?”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對於那幫混混,我們需要陸琛先生和安穩小姐的受傷鑑定書,依據受傷的等級,對施暴者進行量刑,不過鑑於情節嚴重,需要收押坐牢一段時間,不過這一段時間並不會太長。”
傅修然握緊了自己的雙拳,很多時候,傅修然會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沒有辦法幫助自己的好兄弟,沒有辦法幫助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只能看著他們兩個人各自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就這麼躺在那兒,那種無助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