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現在被蒙著頭,手也被固定了起來,沒有辦法反抗,能夠怎麼辦?
真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安穩,如果對方沒有下死手的話,陸琛就準備自己這麼慢慢扛過去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會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軟組織都在叫著疼痛,但是陸琛想了想安穩的斷臂之痛,現在自己只是挨一些打,挨一些拳打腳踢,面對安穩的痛,自己現在的痛又能算得上什麼呢?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把安穩救出來!
對於陸琛一個大男人來說,現在不算是什麼難捱的痛苦。
然後黑衣人們不約而同的聽了手,給陸琛一個反應的時間,陸琛也是最正常的受傷防禦狀態,直接把身體蜷了起來,睜開已經被自己血液弄的有些模糊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居然還沒有結束通話,很明顯陸彥剛剛就在自己的旁邊,聽著這一切。
“你到底想怎樣?”陸琛接起電話,用虛弱的語氣問了陸彥。
“你過會兒就會收到下一個地址,祝你還能活著趕到。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安穩在哪兒。”陸彥的語氣充滿嘲諷。
陸琛稍微顛簸著腳回到車上,等待陸彥的下個地址,無論如何,得把安穩救回來。
陸琛看看手機的時間,將近午夜十二點了,陸彥的訊息還沒發來,陸琛不由得開始擔心安穩,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機螢幕。
額頭上的血液已經逐漸凝固,陸琛在荒郊野外,也沒有什麼能夠處理傷口的工具,撕開了自己的襯衫,然後把衣服撕成條形,綁在了額頭上面,阻止血液流出。也沒有什麼好不好看了,就是簡單的讓血液不流出來。
過了一會兒,陸琛收到陸彥發的地址,陸琛點開手機看了看,便啟動引擎,再次朝目的地飛馳。
陸琛的腿剛剛被那三個人踹完以後,有些傷筋動骨,膝蓋骨部位的筋好像搭錯了,稍微一將腿伸直、用力,疼痛感便會從膝蓋瞬間遍佈全身。
但是陸琛現在還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筋骨還是差不多好的,沒有那種斷骨之痛。
陸琛咬著牙,堅持用最大的力氣踩油門,為了快點見到安穩,陸琛將注意力集中,疼痛感隨著陸琛的倔強慢慢變得麻木,不過是在陸琛保持用力姿勢不動時,只要稍微一動,疼痛感便會只增不減地有一次蔓延全身。
“我到了,這次該讓我見人了吧?”陸琛和陸彥通話。
“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猖狂?別忘了,你現在在我的場子,你只有求我的份,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電話那頭的陸彥不屑地大聲說道。
“那你還想怎樣?”陸琛知道局勢對自己不利,刻意將態度調整好。
“你還能活著過來,看來是我之前低估你了,可在這利益上,一命換一命的道理,你也是懂的吧!”陸彥帶著冷哼的奸笑聲說。
“你大可殺了我,但是請你不要動安穩,你殺了我之後,公司都是你的了,我也知道你不服我當總裁很久,那麼既然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你大可殺了我,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定不能動安穩,其他的,你隨意。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陸琛從容淡定地說,在這種情況下,陸琛可以為安穩做出任何犧牲,因為陸琛知道,如果安穩出了什麼差錯,就算他活著,那以後的日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沒有支撐他在事業上大展宏圖的動力了。
安穩的出現對於陸琛來說,就像是一份驚喜一樣,從一開始見面的倉促和拘謹,到了後來,陸琛沒有好好珍惜安穩讓她從國內離開,這一次安穩好不容易從國外飛回來了,可是就是這樣的好時機,陸琛都沒有好好的把握住,和安穩現在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還是沒有對彼此敞開心扉,還是沒有讓安穩能夠深刻的感覺到陸琛的愛意。
如果說今天,在這裡真的要讓自己一命換一命的時候,陸琛真的沒有猶豫,沒有遲疑,讓自己代替安穩承受那一份不屬於她的折磨,男人,就是要在心愛的女人受傷的時候,把她擋在自己的身後,讓她能夠感受到自己對她的關注,還有兩個人之間的心有靈犀,互相珍惜。
陸琛回過神兒來。
“哎呀!我的老弟啊!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可是兄弟,血濃於水啊,再怎麼說,我們都還是同根生啊,都是陸家的血脈,我怎麼會殺你呢,不過,人要做一件事情,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事情還沒完成,也就是付出的代價還不夠罷了。你走著瞧吧!”陸彥沒安好心地說。私下已經告訴那些打手要將陸琛打殘廢,這樣才能讓陸琛感受活著的巨大痛苦。而陸琛的痛苦,將會使陸彥感到快樂。
“去你的,就他,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