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把我綁過來,肯定是我的身上有某種你們需要的東西,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用擔心我會跑調,你們就告訴我吧,到底是需要什麼,只要我有的,你們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安穩知道,在陌生的環境裡,被人綁架的話,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找機會逃跑,最重要的事情是穩住綁架自己的人,讓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被傷害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安穩想象的情景還是很美好的,但是那些窮兇極惡的人,不一定會按照安穩設想的進行。
“你和陸琛是什麼關係?”
???安穩心裡就在想這是為了陸琛,然後把自己抓過來的?
自己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呢?
“……同事關係。”
當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安穩感覺到更加奇怪了,這些黑衣人不會是來八卦的吧,然後那名黑衣男子又開口了。
“聽說你是一個設計師?還拿過很多獎?”
安穩現在是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情況,跨度感覺太大了吧,剛剛還在問陸琛和安穩自己的關係,現在就開始問安穩的工作了,這到底是哪兒跟哪兒啊……
“嗯。”
安穩實話實說,其實這些問題也不需要自己去編造,只要是稍微有點兒心的人就能夠感覺到安穩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還有關於安穩拿獎的照片也不是什麼秘密。
讓安穩沒有想到的是,黑衣人不再說話了,直接吩咐了一個人拿出了攝像機,正對著安穩的樣子。
“你們要幹什麼?”
出於對鏡頭的敏感,安穩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勁了,這是什麼情況?拿出了攝像機?這是準備要幹什麼?拍攝自己?
讓安穩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就這麼發生了,那名為首的黑衣男子把攝像機背對著房間中鏡子裝好,然後就吩咐自己的手下解開了安穩右手綁著的繩子,要不是安穩另一隻手和兩條腿也被打著水手結的繩子綁著,現在的安穩腦海裡一心全部只想到了逃跑。
不知道是不是黑衣人首領用了變聲器,就感覺到聽著他發出的聲音,但是感覺並不是本人,很奇怪。
“既然你身為一名設計師的話,最重要的部位就是你的手了吧。”
這句話,黑衣人是對著鏡頭說的,但是背對著安穩,可是聲音還是穿到了安穩的耳朵裡,她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危險就在自己的身邊,就是一種不祥的預感,等會兒要發生什麼了?
那名黑衣人回過頭,冷冷的看了安穩一眼,那目光之中充滿了蔑視的感覺,就是那種不屑一顧的感覺,因為此時在他的眼睛裡,安穩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砧板上的一塊兒肉,任人宰割,隨便怎麼玩兒都可以。
黑衣人接過同伴遞過來的鐵錘,在手中輕輕的掂量了一會兒,感受著鐵錘的重量和力道。
對著鏡頭看,然而口中還在對著安穩說:“很快的。”
就是這麼三個字,讓安穩的恐懼飆升到了頂點。
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一把抓住安穩的右手,平鋪在旁邊放置的桌板上面,然後錘起錘落,安穩甚至那一瞬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後的那一秒才感覺到了自己的劇烈痛苦。
“啊!!!”
生不如死的痛苦,這是發生了什麼?自己的右手手臂就被人這麼赤裸裸的錘斷了。
安穩疼的感覺渾身已經逐漸發白了,這是什麼情況?
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