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今天的事情,安穩的緊迫感一下子就增長了幾倍。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緊緊靠她自己贏得比賽幫MJ挽回的那點兒聲譽是遠遠不夠的。
要想讓公司徹底站起來,還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就是將陸彥徹底打垮。只有他從心裡屈服,才能夠讓公司的運轉重新回到正軌。
否則的話,單憑安穩一己之力,是根本不可能將整個公司從困境中解救出來的。問題的根源在內部高層,而不是產品。
於是,安穩在心裡慢慢地形成了一個計劃,用來一步步把陸彥和舒明珠擊垮。讓他們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一次陸彥和舒明珠做的實在太過分了,他們的做法觸及到了安穩的底線。他們竟然把魔爪伸到了陸老爺子哪裡,那麼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從安穩身邊的人下手了。
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就這麼算了,安穩這次真的是被陸彥給惹得十分惱火。她用手支撐著自己的頭,在回去的路上已經把計劃想的差不多了。
她決定為陸彥量身定做一個大的圈套,保證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他後悔自己曾經做的一切。
安穩回到家的時候,安悅已經睡著了。看她睡得很好,這讓安穩心裡特別踏實。她親了親寶寶熟睡的臉龐,後才心滿意足地去洗漱、睡覺。
第二天剛到公司,安穩留給傅修然打了電話,目的是向他求助。透過傅修然的手,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教訓陸彥,這樣的迷局,就不行他能不中招。
傅修然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旁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因為那是安穩的專有鈴聲,是傅修然特地為她設定的。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拿起電話說道:“安穩,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安穩並不想隱瞞什麼,於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是啊,我的確有事想請你幫忙。前段時間發生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傅修然自然是清楚的,只要是關於安穩的事情,他都會去關注的。聽到安穩這麼問,傅修然似乎可以猜到安穩是因為什麼事找他,便開口說道:“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那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和陸彥有關。是他和舒明珠聯合起來陷害我的,所以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安穩和傅修然沒必要繞彎子,她既然開口了,就不怕把事情都告訴他。
“我知道,因為我也調查過。你想怎麼做?”傅修然還是比較瞭解安穩的個性,凡是讓她想要教訓的人,就一定是逃不過去的。
安穩就是這樣的人,在沒有撕破臉的時候,什麼話都好說,她也不是那麼睚眥必報的人。但是,像陸彥和舒明珠這種用卑鄙的手段暗中傷人的,安穩是絕對容忍不了的。
“我想請你幫我從暗中一點點地擊敗他,最後讓他一無所有。”安穩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
傅修然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發狠的安穩了,他竟然覺得很有趣,笑著說道:“呦,小老虎這是要開始發飆了呀,放心吧,我肯定幫你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而且保證不見血。”
安穩被傅修然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明擺著就是拿自己開涮,開口反駁道:“說誰是母老虎呢,你是不是也想找打了。”
“不敢不敢,我哪敢惹你啊,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肯定讓你滿意,就等著看好戲吧。”傅修然逗了安穩,感覺心情特別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傅修然開始動用商業手段,對陸彥展開瘋狂的攻擊。短短三天的時間,他已經丟了兩個原本十拿九穩的合同。
也許是傅修然做的比較隱蔽,陸彥對於自己接二連三在生意上遭遇到的滑鐵盧並不是很在意。在他的眼裡,還以為自己這次勝券在握。
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傅修然和安穩已經為他準備了一個很大的陷阱,現在就等著他自己往裡面跳呢,然後再摔得粉身碎骨。
傅修然把這件事做的很完美,他不僅自己親自動手對陸彥展開攻擊,還聯合了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公司,從各個層面開始對陸彥進行打壓,保證讓他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