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僅僅知道她還在國內,對於陸琛而言也是一種安慰,起碼她應該還在這裡。然而,安穩找不到,傅修然還是很好找的。
於是,陸琛主動約了傅修然出來見面,他想跟傅修然好好聊聊,無論是關於安穩還是孩子,他都充滿了太多的疑問想要知道。
“傅修然,出來喝一杯吧,我在藍旗會所,不知是否願意賞個臉。”下了班以後,陸琛心情很不好,一個人在酒吧裡買醉。腦海裡不斷出現安穩和安悅的樣子,所以他再也忍受不住那種胡思亂想的折磨。
“陸總啊,今天怎麼這麼有空請我喝酒。這麼久沒見,您都開口了,我怎敢不從,我稍後就到。”傅修然接到陸琛的電話,一開始有些疑惑。
在安穩和陸琛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傅修然和陸琛是不錯的朋友。可是從安穩去了美國,傅修然出現在安穩的生活中,他和陸琛就再也沒有過交集了。
一開始傅修然是怕被陸琛發現安穩的鎖在,可是越相處的久了。傅修然對安穩的感情就越是沒法控制,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他和安穩在一起之後,就更不可能和陸琛有交集。
傅修然開車來到了陸琛鎖在的會所,熟門熟路地找到了VIP包廂。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陸琛一個人坐在那裡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陸琛,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嗎,怎麼一個人先喝上了。”看到陸琛那麼頹廢的樣子,傅修然不免有些覺得自責。
陸琛能夠有今天,完全是因為安穩。而他自己呢,也算是趁虛而入吧。在安穩最脆弱的時候出現,甚至還對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其實,傅修然心裡清楚安穩對陸琛的感情。否則的話,她也不會死活都不肯把孩子打掉,而是堅持生下來,哪怕是做單親媽媽也無所謂。
“你來了,坐吧。”陸琛看到傅修然,沒有太多的客套話,他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已經那麼熟悉了,說太多虛假的語言反倒是顯得尷尬。
傅修然走到陸琛身邊坐下,看他面前那一堆已經空了的酒瓶子,就知道他一個人已經喝了有一會兒。
平日裡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卻坐在這裡買醉,這樣的反差,不得不讓人感慨。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此時的陸琛又何嘗不是呢。
“陸琛,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傅修然給自己也到了一杯酒,和陸琛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是啊,我們確實應該談談,聊一聊你和安穩在美國的美好生活。還有,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陸琛毫不掩飾自己今天叫傅修然出來的意圖,直接了當地跟他說起了小安悅的身世。
傅修然也沒想到,陸琛會這麼直接地問。他想告訴陸琛實話,可是又答應過安穩不會多嘴關於安悅的身世。
他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忍住了。傅修然苦澀地笑了笑,開口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安穩在美國相遇,純屬是巧合。”
陸琛挑眉,說道:“你說是巧合?事情要真的如你所說得那樣簡單,那為什麼你當初不告訴我,現在還和她有了孩子。”
現在想起來,陸琛的懷疑不無道理。在安穩剛剛失蹤不久,傅修然也突然宣佈出國進修。現在他們又一起回來,還帶著孩子,這些都讓陸琛沒辦法把這件事想的簡單。
傅修然接著又喝了幾杯酒,有些話他現在真的不能說,那是他答應過安穩的。面對陸琛的追問,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只能不停地喝著酒來麻痺自己。
“你別喝了,我在問你話呢,說呀!回答我,為什麼不告訴我?”陸琛顯然是情緒有些激動,他一把奪過傅修然手裡的酒杯大聲吼著。他不想再無厘頭的猜下去了,那太過於折磨人。
“你讓我說什麼,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傅修然也很激動,雖然他覺得有些對不起和陸琛的兄弟情,但是感情這東西誰又能說得清楚。
陸琛看到傅修然的反應,也怔住了。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是自己錯怪了他,可是那個孩子又怎麼解釋呢?
兩個大男人坐在VIP包廂裡,相對無言地喝著酒,誰也不說話。滿桌子的空酒瓶,還有時不時碰杯的聲音,見證了他們之間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