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小安悅,安穩的臉上就不自覺地流露出母性的光輝。自從有了安悅的存在,安穩自己都發現了她的變化,個性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加柔軟了。
她不再理會舒明珠,頭也不回地朝會場裡面走去……
會場裡面觥籌交錯,大家都在三三兩兩地就在一起交談,偌大的會場好不熱鬧。安穩站在入口處四下張望著,只看到一個個盛裝出席的男男女女,一時之間竟看不到傅修然和陸琛的身影。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兩個人一定還在會場裡面,陸琛向來都是走到哪都很耀眼。安穩不自覺地望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然而這次卻讓她失望了。
無奈之下,安穩只好一個人擠進人群中,慢慢地尋找傅修然的身影。她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明明是在一起的,看樣子也不是那種簡單的寒暄。
安穩可以隱約地猜測到他們談話的內容,應該是和自己有關係吧。這不是安穩在自戀,而是他們的表現都太明顯了。
關於自己的事情,安穩倒是不擔心,她只怕傅修然一不小心會說出孩子的事情。安悅是她一個人的,安穩絕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哪怕是親生父親也不行。
安穩有點心緒不寧,腳下的步伐也快了起來。她在人群中來回穿梭著,時不時還有人過來跟她打招呼,安穩也沒心思停下來聽人家在說什麼,只是敷衍了事便轉身走開。
剛剛打發了一個過來混臉熟的人,她轉身差點被絆倒了。幸好身後有人扶了她一把,安穩這才有驚無險地躲過一劫。
“謝謝你,剛才嚇了我一跳。”安穩心懷感激,難得的露出了和藹的一面,跟站在面前的人道著謝。
面前的男人是個三十歲出頭,長相清秀的公子哥。只不過,他給人的感覺不是那麼的有距離感,不過和那些主動找她搭話的人也不同。
見安穩站穩了腳,那人便把手鬆開了,他禮貌地說道:“Vivian小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的腳沒事吧?”
剛剛安穩一個不留神,腳下就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被絆了一下,現在確實覺得腳踝有些痠痛。不過她沒時間在這裡多留,安穩只是笑笑,說道:“不礙事,謝謝你。”
“那就好,看你有些匆忙的樣子,是在找什麼人嘛?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不然怕等會又被撞了,畢竟穿著高跟鞋和禮服行動不太方便。”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再次開口,似乎很關心安穩的情況。
安穩不知怎的,竟然對他討厭不起來。其實,安穩是不太喜歡跟陌生人說太多自己的事情的。可是這個人卻例外,也許是剛剛他幫了自己吧,安穩在心裡這樣想著。
“哦,不必了,我一個人沒關係的。不過,我還真有一個事想問你,有看到傅修然在哪裡嗎?”安穩婉拒了他的提議,同時又不失禮地向他尋求幫助。
那個男人溫柔地笑了一下,他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彎成了新月的形狀,讓人看著很舒服。安穩站在他面前,眼睛不眨地看著他。
“你說這宴會的主人啊,我剛看到他和MJ的陸總朝著裡面包間走過去了,你去那邊看看,應該能找到他。”男人語氣不緩不慢地說著,一點都沒有其他人那種獻殷勤的感覺。
安穩和他的交談很愉快,她也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那個人笑了一下,語氣輕快地說:“好的,謝謝你的幫助。”
這樣的安穩很有感染力,讓人無法從她身上轉移注意力。就在那個男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安穩已經穿過人群朝裡面的包間走去了。
她沒有回頭看過這個人,在安穩沒有發現的地方,有個人看著她的背影,目送著她離開會場。隨即又無奈地笑了笑,眼神裡透著一種不同尋常的神色。
安穩來到那個包間門口,剛想敲門進去,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談話聲,讓她瞬間火冒三丈。剛剛那點愉快的心思,瞬間消失不見。
“安穩是我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陸琛氣勢洶洶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表明自己絕不讓步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