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低頭看著蹲在面前的女人,臉上似乎有著晶瑩,她哭了?
陸琛清冷的目光不落痕跡地掃過她已經被汗水溼透大半的襯衫,眼眸裡多了莫名的怒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麼。
安穩被陸琛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蹲得久了突然站起的貧血反應讓她眼前有些發黑,腳下一個沒踩穩,趔趄的後退一步,可是好像並沒有穩住身形,鞋子的跟竟然斷了。身子一下子落入一個帶著暖意的懷抱。
懷裡的人遲來的掙扎讓陸琛眼裡佈滿了陰霾。
他眯了眯眼,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沒帶鑰匙?還是,逃班?我記得你這會兒應該在公司才對。”
安穩別開眼睛,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在他眼裡自己難道就只是個嬌縱的女人麼,甚至,損害了他的利益?緊咬著下嘴唇。她聽見一聲極輕的。冷笑,知道他生氣了。
但剛才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他。或許因為陸琛口中曾提過的明珠,或許是之前的事,又或者是他身上隱隱的危險氣息,讓安穩寧可得罪他也想要離得遠一些。
這個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安穩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她一直努力工作,想要攢一筆錢,日後離開這個城市,到沒有他的地方,自己和家人也可以好好過。
一陣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安穩抖了抖身子,忍不住抱緊胳膊。剛哭過的臉上被等吹得乾澀,高跟鞋又斷掉一隻,她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這麼難堪過。
一件西裝外套被蓋在了安穩的身上,安穩的目光有些木然。
“上車。送你回公司。”陸琛說完,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轉身往車子走去。
安穩愣了愣,她甚至做好了心裡準備這個男人怎麼吼罵自己。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他竟然好心到準備送她回公司?!這個人是轉性了還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
黑色邁巴赫停在她身邊,車窗被搖下來一半,陸琛並沒有催她,只是視線緊緊的盯著安穩,無形之中竟然帶著幾分壓迫之意。好像躲不開了……
安穩看了看周圍,好像沒有計程車,她沒有藉口去回絕陸琛,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