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然見他不願意說,也沒有再多問,心裡面卻思囑著莫不是還有什麼熟悉的人去了美國?
“公司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有得力的人在幫我處理恆泰,我今天叫你過來,一是要跟你說一聲道個別,咱們哥兒倆喝一杯,而是我不在的時候,還是怕恆泰會出什麼事情,希望你能夠照看著。”
陸琛點點頭,比較傅修然此去失去進修的,怕是也會在美國待上一段時間,恆泰有他得力的心腹在處理是沒有錯,但畢竟自己不在國內,有什麼訊息等他知道也已經很晚了,讓他照看著的確是一個好法子。
但是陸琛又想到,既然傅修然去進修會在美國待很多時間,那拜託他去幫忙尋找一下也未嘗不可。
仔細思考了一下,陸琛開口,“既然如此,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陸琛看向他。
“我和小穩吵了一次架,就在剛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上了飛機,去美國的。我只看見她一眼,她就上了飛機。”
“你是想讓我幫你順便看一下她?”
“是這樣沒有錯,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你去的是舊金山,而小穩飛機落地的地點卻是紐約,只怕你到時候還要費一番力氣才能夠找到。”
“這事兒你放心,等我在舊金山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就騰出時間去一趟紐約,也會派人去找一下她在哪兒的。”
“那這次,就多謝你了,她還在生我的氣,只怕我自己去的話,她會不願意見我,可能你去,會比較有用一些。”
“好,我會盡力而為的,畢竟美國那邊,我們的羽翼還沒有豐滿,畢竟不是在自己國家境內,找一個人也不容易。”
“我也不強求,我會想辦法讓她回來的。”陸琛斂了斂眼眸,將杯中剩餘的酒喝了。突然,陸琛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煩躁地拿出來一看,是沐以楓的電話。按下接聽鍵,“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低沉,仔細聽還帶著點不悅。
“總裁,您已經推掉了兩個會了,董事們圍在總裁室的門口問您去哪兒了,你看這個要怎麼辦?”
這群老東西,陸琛暗自緋腹,對沐以楓說:“你先拖住他們一會兒,我這就回去。”將手中的高腳杯放下,看向傅修然。
“我先回去了,那群老東西非揪著我的辮子不放,我再不回去他們就要拿這個事情來說事了。”
“行吧,你回去吧,我晚上把航班資訊發給你,你到時候再來送我就好。”
“好,那我先走了。”陸琛拿起放在吧檯的車鑰匙,就離開了。好在他的酒量不差,點的酒也沒有度數非常高,開車還是沒有問題的,路上也沒有碰到檢查醉駕的,他很快就回到了公司。
他按著自己快要頭痛欲裂的太陽穴,從地下停車場回到了總裁室,果不其然,那群人還在門口等著,看見他回來,一窩蜂的湧上來。
陸琛實在是不想看見他們,從他們中間走過去之後,就將總裁室的門關上了。
從中國飛往美國的飛機大概要飛十二個小時,安穩這才走了一個多小時,陸琛剛想撥通電話的手收了收,現在打過去,大概也是在關機狀態吧。
陸琛將公司裡面要處理的大部分繁瑣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他緊趕慢趕,本來想早一點回到家裡面的,但是想想安穩又不在家裡,他回去了沒有什麼用,於是打算臨時留下來加班,叫來沐以楓把第二日要看的檔案和企業規劃都拿上,就看了起來。
這一工作,就忘記了時間,直到沐以楓走進來提醒他已經要將近十二點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在辦公室裡面坐了多久,傍晚又沒有吃飯,經人這一提醒,才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有點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