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吸了一下鼻涕,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充電之後,並沒有打算回覆陸琛的任何一條簡訊,因為無論現在是哪一條簡訊,都不能夠挽回安穩昨日因為那幾張照片而刺痛的心。她拿了衣服,就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澡。
她看著自己白皙的面板,突然就拿著毛巾用力的搓洗起來,用力得脖子上的那塊面板都紅了起來。而在脖子上,還能夠清晰地看見他們幾天前恩愛時留下的吻痕。
此時,這些當時很珍貴很珍愛的紅色小印記,在安穩的眼裡是多麼地刺眼和諷刺。她不斷地往自己的身體上到沐浴露,不停的用毛巾擦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用。該紅的仍然紅著。
安穩最後不得已放棄,將手中那條毛巾扔在浴室的地板上,她一下子蹲下來發著呆。
安穩出衛生間的時候,已經臨近十一點半了,正好肚子餓的不行,小秦想著反正安穩醒來的時候已經要中午了,就略過那頓午飯直接煮了午飯,但還是怕洗完澡的安穩肚子餓,給她準備了一杯牛奶和兩片吐司。
安穩洗完澡下來後,看見放在桌子上的牛奶和吐司就目露狼光,沒有幾口就把牛奶喝完了,吐司也只剩下了一片,小秦看見後也只是溫柔的笑笑,難得安穩第二天起來之後還能夠這麼有食慾,本來她還以為昨天晚上安穩發了一頓脾氣之後今天起來會沒有胃口吃飯,現在看來,是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了。
安穩此時也不怕陸琛會不會突然就回來了,因為安穩一直知道陸琛工作很忙,一直只有到晚上很晚才會回來,偶爾的幾次能夠在傍晚的時候回到家裡面來吃飯,不然當時陸琛生日的時候,她也就不會再客廳等了那麼久的陸琛,最後還要小秦打電話給陸琛才最終讓陸琛回來了。
所以,對於安穩來說,中午是她躲避陸琛的最佳時間,因為她也明白,公司的事情對於陸琛來說,是很緊急的,大中午回來吃飯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幾次。更不要說最近正是多事之秋。
安穩是真的不願意去面對陸琛,哪怕是看一眼陸琛的影子她都會想起來那個陌生賬號給她發的照片,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思考一下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還好她並不是一個沒有特長的女人,還好她的設計在珠寶界還算得上有一席之地,不然若是發生這種情況,自己沒有自足能力的女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之後一事無成,連經濟上的獨立都給不了自己。安穩才不願意變成那個樣子呢。
她不願意看見陸琛,自然也不願意看見安然,雖然與安然二十幾年的姐妹之情,她一向認為對於這個妹妹,她是疼愛有加,沒有想到會揹著她和自己姐姐的丈夫發生這樣見不得人的關係。
但是,儘管安穩不願意見那兩個人,有的人還是會主動想要來見安穩啊。
這天,安然下午根本就沒有去畫室,現在她不想要去畫室的時候,連跟李雲說一聲都不用了,前兩天李雲還想要說一說安然這個出勤的情況,直接被安然一句話給懟回來了。
“你這個工作室還想不想開了?”安然說話的時候,都快要用鼻孔對著自己的老師李雲了。
當時就快要把李雲氣暈過去了,自己當時在網上看到了安然的繪畫,後來又是舒明珠示意,讓他去收了安然這個徒弟,現在,才短短的一年不到的時間,安然的學習繪畫的勁頭沒有了,不僅沒有了,連原本一顆尊師重道的心都沒有了,現在直接對著師傅就是懟了上去。
而且人家說的又不是無中生有的事情,是指出了自己出現的問題,安然現在覺得,一開始自己從海城那個小縣城出來的時候,就是為了自己以後有個好前程,當時學畫畫的目的是什麼?
安然很清楚,其實她沒有那麼多高尚、不切實際的念頭,安然從小的日子過的就比較貧苦,自己也很清楚想要改變命運,想要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需要有什麼?
需要有錢。
自己一開始在和安穩斷了聯絡的時候,覺得自己想要有錢的話,需要年一個好大學,自己一開始有沒有用功讀書,想要透過正常的高考,考上一個好大學的話,真的很難,於是選擇了一條捷徑,就是想要透過藝術特長生這條路,這才走上了學習繪畫的道路。
但是學習繪畫對安然現在來說,有什麼用處?
在安然自己看來,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自己當初學習畫畫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錢途,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有錢了,還要付出那麼艱辛的努力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