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他自己的身體反應,陸琛可以斷定他和安然是清白的。而目前的過敏程度,可能是因為安然碰到了他的身體。不過,安然卻說了另一件事情。
其實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時候,陸琛基本上已經清楚了,安然她設下了一個局,一個把陸家所有人框進去的局!
什麼遠在海城的媽媽想要看看安穩,什麼讓小秦旅遊?
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幕在做準備。
陸琛現在心裡有點緊張,並不是緊張自己和安然是不是發生過什麼,緊張的是要是讓安穩知道自己被安然設計了,會不會願意相信自己,會不會繼續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用手撐扶著自己的額頭,現在的陸琛,有一點頭痛。
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情況。
自己並不是什麼小白,對於這種陰謀詭計也不是不清楚,平時在出去和商業夥伴們聚餐的時候,自己多少會有一點的提防之心,但是這事情出現在家裡的時候,陸琛就沒有防備到了,畢竟誰還會在家裡的時候一心戒備。
如果昨天晚上有什麼環節,有什麼東西能夠讓自己失去理智,失去意識的話,也就是隻有那桌酒菜了。
可是陸琛是看著安然在自家酒櫃裡拿的紅酒,怎麼會出現問題呢?吃的也不太像,要是有問題,自己能夠感覺出來。
其實安然早就準備好了,這個行動方案可不是她心血來潮想到的,而是早有謀劃!
對於一個看起來沒有開封過的紅酒瓶,這難不倒安然,早些天,天天出去逛街逛夜店的生活給她提供了良好的素材和靈感。
安然從藥店買來了一次性的注射器,最細的那一種,一針管只有一毫升,並且讓自己在夜店前一段時間交到的好哥們,幫她弄到了一點乙醚。
其實乙醚常溫狀態下是氣體,安然在用針管戳穿木塞,將乙醚打進去之後,為了防止洩露,還在木塞上貼了一個防水標籤,正好把那個十分不起眼的小針孔堵住了,以免氣體外露。
然後在給陸琛倒酒的時候,特意給他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紅酒木塞,再用啟瓶器將木塞弄了出來,其實在那個時候,酒中的氣體就已經漂浮出來了。
安然時刻都離那瓶酒很遠,然後一直都在用清水溼潤自己的口鼻。
當陸琛喝下那杯酒的時候,安然就知道了,今天晚上陸琛跑不掉!
之前那一次莽撞的勾引,讓安然知道了陸琛的隱疾,這個男人對除了安穩以外的女性過敏,自己怎樣才能威脅到他呢?
需要一些具有震撼力的證據。
當然,這些並不是安然在將陸琛迷昏之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