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的安穩提著小秦做好的那份補湯來到了舒明珠所在的那個醫院。小秦做的是烏雞枸杞湯,在家的時候安穩聞到那股味道就想的不得了,但是畢竟要來看人,她也不好意思把它喝掉。
正上了舒明珠病房所在的樓層,卻聽見她的病房裡面穿出來吵鬧的聲音,她趕緊的走過去,卻正好看見舒明珠在摔桌子上的東西。安穩趕緊躲在一邊,貓在病房旁邊偷偷看著病房裡面的那一幕。
大概的能看見被舒明珠掃落的東西里面有一疊紙質的東西,卻看不清上面寫的內容,她只好聽舒明珠和屋子裡面那個中年男人的對話。
如果她沒有看錯,那個男人應該就是舒明珠的主治醫生了。
她將耳朵微微貼近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舒明珠狠厲的聲音,“陳醫生,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要明白,你若是不幫我,你的妻兒會是什麼樣。”
“舒明珠,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我當初幫你偽造那一份意外說明,已經是給足你的面子了,如今,你竟然敢拿我的妻兒來威脅我,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哈哈,陳醫生這是開的哪門子玩笑呢,既然你開始就幫我捏造了骨折證明,那不如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聽到這裡的安穩不由得心下一驚,原來舒明珠的骨折是假的。那這段日子裡,豈不是她們這一群人都被她給騙得團團轉。還有陸琛,她是為了騙陸琛來照顧她才偽造的骨折。沒想到這會她來,竟然被她聽到了這樣大的一個密碼。想來舒明珠這時這麼沉不住氣跟主治醫生吵起來,大概是陸琛已經跟她說了不再來照顧她,她才有膽子在這個地方和主治醫生在這裡說話。
“你、你到底想要如何?”
“想要如何?陳醫生你應該知道的才對呀。我不過是想讓你跟陸琛說我傷的更加嚴重罷了。我說的話他自然不會信幾分,但是醫生您的話,他自然是會聽到。”
安穩提著保溫桶的手收縮地愈加緊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想靠這樣的手段來博取陸琛的同情,竟然還脅迫自己的主治醫生,當真不是什麼好人。她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絕對不會。
安穩聽到這裡已經沒有打算再繼續聽下去,提著保溫桶就掉頭往回走去。
待晚上陸琛回來的時候,安穩便拉著他坐下,告訴了他這回事。
陸琛眸光微閃,回憶了一下最近他去醫院裡面照顧舒明珠時的一些情景。
難怪呢,舒明珠骨折沒幾天就可以下床走路,打了石膏竟然也毫不在意,反而是活蹦亂跳的像是沒有什麼事一般,有一次他從病房離開後發現將東西落在病房了,回去取時發現舒明珠竟然雙腿站著,不偏不倚。他感到奇怪,詢問了主治醫生,但是醫生卻很堅定地對他說舒明珠確實是骨折了。這麼看來,這個醫生也是被威脅的了。
他的眼眸裡劃過一絲暗光,有趣,真是有趣,又是陸彥給舒明珠出的主意吧。他知道舒明珠喜歡自己,但是他們兩個算是不錯的朋友,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子欺騙他的事情出來。還好聽了小秦的話沒有再去照顧舒明珠,像舒明珠這樣的女人,還真是罪不可赦。
他翻出電話號碼,先是撥通了舒明珠的主治醫師陳醫生的電話,電話那頭沒幾秒就接了起來:“喂,你好?”
“我是陸琛。”
“陸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陸琛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說道:“舒明珠的真實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你大可以不必再管她,你的妻兒,我會幫你保住。”
“這……您當真是陸先生?”
“你可以讓人去查一下這個號碼,我話已至此,不再多說 ”於是便把電話掛掉了,電話那邊的陳醫生聽著嘟嘟嘟的忙音,竟是激動的發了一會兒的呆。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陸彥的。
陸彥雖然是他的哥哥 但是他平時的小動作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看在無傷大雅的份上,又念在他是他的哥哥的份上,他並不想去說什麼,但是想到這次有可能是他慫恿的舒明珠去欺騙他,他就覺得不可饒恕。
“喂?”電話那頭已經接通,傳來的是陸彥吊兒郎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