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安穩張了張有些乾裂的嘴唇,乾啞的說著。
陸琛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試了試溫度已經有些泛涼,重新到了點熱水,將安穩扶起來,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
安穩此時此刻,開始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睡前的最後一幕是在宴會上,現在明顯是在病房裡,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琛沒有了宴會上找不到安穩的焦急,現在只是靜靜地配著安穩,配著這個懷著他孩子的女人,忽然之間感覺兩人沒有爭吵,相處起來也挺好的。
喝完了水,安穩的頭還是昏昏沉沉的,逐漸睡去,陸琛就在身旁陪著她。
第二天一早,安穩其實早就已經醒了,只是看著趴在床邊男人的側顏,濃黑的劍眉,即使在睡覺的時候,眉心還是微微擰著,唇瓣上方長出了細細的鬍渣,讓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陸琛是被餓醒的,昨天的宴會上就沒有吃什麼東西,睜了睜朦朧的睡眼,看到床上躺著的女人已經在打量著自己了,站了起來,活動了身體。
“感覺怎麼樣?”
“陸琛,我想回家。”
“好。”陸琛現在的語氣很平靜,好像與昨天晚上那個抱著安穩一直在喊她名字的不是同一個人。
陸琛打了電話,讓司機來接,期間詢問了值班的醫生,是不是可以提前出院。
醫生也沒有阻攔,只是吩咐道多注意身體,多注意休息,同時還要多注意進補,畢竟孩子還在發育的階段。
在車上的時候,陸琛忍不住問道,“陸彥,昨晚跟你說了什麼?”
語氣又冷了冷“你離他遠一點。”
安穩現在雖然恢復了很多,畢竟昨天沒有休息的很好,此刻也不想理陸琛,冷冷的說道“沒什麼,就是一些客套話場面話。”
陸琛的心情不太好,昨晚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自己也是知道安穩現在的身體不太好,自己多嘴問了一句,卻得到他冷冰冰的回答,自己昨晚好歹也是寸步不離的照顧他,這女人沒有感動麼?
現在的時間是早高峰,車子堵在最繁華的地段,一時前進不得後退不得。
安穩,望著來去匆匆的行人在發呆,而陸琛則是在打電話,發簡訊處理昨天宴會提交結束,和今天會遲點去公司的事宜。兩人誰也沒有理誰,車裡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冷。
車子開到了家門口,兩人回到家後,還是這麼一言不發,相互生著悶氣。
安穩回到家中,徑直走向了房間,拿了件家居服和毛巾,進了洗漱間。
陸琛就坐在客廳裡,心裡想到,這女人的心是什麼做的,我這麼照顧她,換來了什麼?
陸琛越想越氣,拿了車鑰匙,反身準備回公司處理事務。
等到安穩洗完澡,從洗漱間裡出來的時候,陸琛已經不在了。
可能是懷孕的人容易多想,陸琛昨天只是提醒安穩一句,那個陸彥,從他男人的角度來說,對安穩有不同尋常的感覺,誰知道安穩就把陸琛好心的提醒當做了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