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舒家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把安穩當成什麼了?還有,你把明雅當成什麼了?”
陸琛的話讓舒明珠一陣發狂,提起安穩,舒明珠只有滿心滿意的狠,可提起明雅這個名字,舒明珠就面如土色。
彷彿這個名字的主人是多麼的讓人恐懼,舒明珠咬咬牙,思緒飄來飄去,飄到了很久之前的日子裡。
那時候,舒明珠跟陸琛都還小,其實舒家除了安穩,還有一個女兒,也就是說舒明珠有個姐姐,叫舒明雅,只不過從小就身體弱,病重的厲害。
在舒家被保護的很好,就連舒明珠都很少跟這個姐姐接觸過,只知道那時候,家裡的人都不讓她進入舒明雅的房間。
但是舒明珠知道,那時候的陸琛跟舒明雅關係很好,經常出入舒家,出入舒明雅的房間,也是從那時起,舒明珠開始對少時的陸琛有了後來的心思。
只是前幾年的時候,舒明雅還是因病去世了,舒明珠從小就跟著個姐姐沒有過多的接觸,所以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葬禮舉辦的很簡單。
後來,聽媽媽說,過舒明雅並不是她親生的,跟安穩的情況差不多,只是舒明雅的生母早亡,她自己的身體又不太好。
舒明珠一直把這個姐姐視為煞星,記得舒明雅剛舉辦完葬禮後的那一團時間,舒家可沒少遇見過靈異的事情。
陸琛看著心不在焉的舒明珠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撇開臉,輕輕的走至一旁,繼續尋找著安穩的身影。
只是怎麼找都不見安穩在周圍,陸琛開始覺得事情的不對勁兒,開始喊來了周圍的保鏢,讓人在暗中調查陸家的監控。
而舒明珠此刻根本就沒有注意陸琛了,滿腦子想的都是當年的舒明雅,完全忘了自己還要拖延住陸琛的時間,自顧自的陷入了回憶裡面。
陸琛的內心隱隱感覺到事情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除了舒明珠,他實在是不知道還有誰會對安穩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左思右想,眸光開始瞄向一直跟在陸老爺子身後的陸彥,當年,陸彥以為自己喜歡的是舒明珠,所以,在背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舒明珠為他所用。
雖然陸琛不知道是何目的,但是陸琛知道,陸彥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所以當他知道舒明珠跟陸彥有牽扯不盡的關係時,他就已經決定了自己對舒明珠只能利用了。
如今,剛才介紹安穩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陸彥字字句句都在向他表示著,看上了安穩。
陸琛想,這件事情會不會跟陸彥有什麼割捨不掉的關係呢,陸琛正打算直接上前去問的時候。
剛才去查監控錄影的幾個保鏢回到了陸琛的身邊,恭恭敬敬的低頭沉聲,“少爺,安穩小姐應該是遇到什麼不測了,因為那些錄影跟裝置,全都被有意的破壞了。”
陸琛眸子閃過一絲陰沉,滿目清冷,轉身,對著保鏢耳語了幾句,然後沉著臉走出了庭院。
很快的,從外面進去一眾的保鏢,將庭院圍得死死的的,眾人不解,都齊齊的望著陸老爺子跟旁邊的陸彥。
陸老爺子看出了這些全部都是陸琛手上的人,於是也不解的皺眉,轉身,卻早就已經看不見陸琛的影子了。
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是個什麼事啊,來參加個宴會怎麼還就被一群面癱保鏢給圍起來了呢!
一些自命不凡的人開始抗議了,完全不知道陸家這是個什麼意思,只是保鏢接下來的話為大家揭開了疑惑。
“各位不要害怕,也不要有什麼疑惑,我們總裁的妻子安穩小姐在剛才失蹤了,我們總裁已經下過死命令,今天找不到安穩小姐,各位是走不掉了。”
眾人開始起鬨,沒想到竟然是陸琛的妻子失蹤了,剛才還好好地女人怎麼才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呢。
畢竟是上流社會的人,大家也都清楚一些豪門的紛爭,猜測可能是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趁著這次宴會對安穩下的毒手。
只是眾人有些後怕,這要是安穩小姐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一個個別說是走不掉了,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件難事。
陸彥的眸光不假思索的瞥向舒明珠,瞬時間又不著痕跡的收回,在心中猜測,這個死女人,在這種場合上動手腳,腦子被驢踢了吧!
陸彥四處張望,果然已經看不見陸琛的身影了,毫無疑問,陸琛是起身去調查這件事情了。
以陸琛的做事效率,不出一會兒,就能把安穩給找回來,而舒明珠這麼蠢女人肯定是想不出什麼厲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