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把你送來醫院之前,我也看了一眼你的樣子。”
傅修然認識陸琛這麼多年了,對於陸琛這麼一個奇怪的特點肯定是有所瞭解的,但是傅修然不知道過敏反應居然是這麼激烈,
“昨天你頭腫的跟豬一樣……”
還沒有等傅修然說完,陸琛就叫了起來,“有你這樣拆臺的麼?什麼叫腫的跟豬頭一樣,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每次陸琛自己一過敏的時候,差不多就已經失去意識了,怎麼能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呢?
周圍身邊的人在陸琛醒了之後,也都是慶祝陸琛早日康復什麼的,從來沒有跟陸琛說他過敏之後會怎麼樣,所以陸琛到現在都不知道。
陸琛輕輕的瞟了一眼安穩,那眼神相識在詢問安穩,剛剛傅修然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相。
但是接收到訊號的安穩就擺出了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先是沒有回答,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音量說,“就是一顆大豬頭……”
明明聽到了安穩的聲音,陸琛卻沒有理會,把頭轉向了另一邊,在喝粥。
過了一會起,兩杯黑咖啡不加糖,一袋全麥吐司,再加上陸琛最愛的黃桃醬就被傅修然拿了過來。
“餓不餓?”傅修然的目光看向陸琛,可是某人就當是沒有聽到傅修然的聲音,直接端了托盤。
“保溫桶裡的給你墊墊胃子,這個吐司你也少吃點,給安穩的。”見到陸琛不理自己,傅修然從他的手中搶下了托盤,放到了安穩的面前。
看著有點怨氣的陸琛,安穩接過托盤之後,塗了一下舌頭,她知道陸琛剛醒,吃一點流食就行了,這麼幹的食物吃不了。
看著像是在鬥氣的兩個人,安穩端起了托盤,腳步向門外走去,“那給你們倆留點空間,我去給值夜班的護士小姐姐們送過去。”
陸琛聽到安穩都已經這麼說了還能怎麼辦呢?
傅修然看到安穩逐漸消失的背影,心頭陷入了糾結,到底要不要說,想了一會兒,好像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機了,請了一下嗓子準備開口。
“陸琛,有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啊?”
用勺子舀著粥吃的陸琛邊吃邊發出了聲音,“什麼事?”
“你這次為什麼會過敏?”
“我過敏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陸琛翻了一個白眼,卻沒有停下正在吃的嘴巴。
“嗯……我知道,只是你覺不覺得那個……”
陸琛原本在早上剛剛跟安穩解釋的時候,已經回想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回到家之後太黑暗,沒有看出來是安然,而是把她誤認成了安穩,陸琛的心裡有點內疚。
現在聽到傅修然突然提起了這件事,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用面巾紙擦了一下嘴角。
陸琛不是一個反應遲鈍的人,現在傅修然跟自己提起過敏事件的詳情,自己不是沒有考慮過別的情況,但是心裡總有一種感覺,安穩的妹妹安然,現在才十八歲,還在校園裡,腦海中怎麼會有這麼複雜的念頭?
應該是不會的,雖然陸琛不敢打包票,至少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沒有那麼複雜,應該只是自己認錯了人,鬧出了這麼多烏龍。
“好兄弟,你別多想了,昨天晚上是我把人家小姑娘嚇得半死,我這兒還內疚著呢,你就別瞎猜了……”
傅修然聽著陸琛的語氣不像是在為安然打掩護的樣子,但是想到昨天看到安然的時候,如果真的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被嚇到了,怎麼還會跟自己打招呼,特別是那個眼神,傅修然身經商場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女人,昨晚那個眼神中的意思明顯就是勾引,這點自己應該沒有感覺錯。
可是陸琛他現在只認為是自己喝醉酒認錯了人,自己也不好一昧的在他面前提起安穩的妹妹安然,不然有一種很針對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