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的手下沐以楓辦事效率很高,按照陸琛的吩咐,安穩爸爸被帶到了一個獨立的地下車庫,他的頭是被黑色的布袋矇住的。
這個地下車庫平時是沒有人過來的,這裡已經荒廢許久,上一次帶人來這裡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四周牆壁掛滿了蜘蛛網,地上的灰塵也是厚厚一層。安穩爸爸被人一把推倒在地,掀起一陣灰塵,嗆得他直咳嗽。
陸琛並沒有吩咐他們要照顧這個人,所以這些手下們也就沒必要對他有特別待遇。他們都是一直跟在陸琛身邊做事的,對於他的心思多少還是猜的出。
要不是親自來這裡,安穩爸爸還真的想象不到,原來他躲債的日子還不算是最艱苦的。陸琛的手下上前來一把拿下黑色布袋,突然從黑暗到光明,安穩爸爸有些不適應,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側過頭。
“你……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安穩爸爸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佈滿灰塵的地方,一定是許久沒有人來過,自己又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他開始有些慌了。
陸琛從門外走進來,立馬有人搬了一張椅子放在他身後。他坐在安穩爸爸面前,臉上帶著一抹不明的色彩。
“做什麼?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岳父大人給我解答了。”陸琛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在別墅的時候,他就已經給過安穩爸爸機會,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一再地挑戰他的底線。
安穩爸爸心裡知道事情不妙,不知道陸琛會不會對他用什麼極端的手段。安穩爸爸這個人是個軟骨頭,沒什麼立場,實打實的見風使舵。
看陸琛的架勢,應該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安穩爸爸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讓自己少吃點苦頭。於是開口說道:“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我知道的肯定會告訴你,雖然安穩對我有意見,但畢竟我們也是一家人嘛。”
陸琛厭惡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安穩爸爸,他還知道和安穩是一家人,那怎麼還三番兩次的給安穩製造麻煩,攪得他們不得安寧。
安穩爸爸的算盤打得但是不錯,開始打感情牌了。可他陸琛是什麼人,安穩爸爸的這點小心思,是瞞不過他的。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說吧,是誰讓你來找安穩的?”陸琛翹著二郎腿,盯著安穩的爸爸看,目光如炬。安穩爸爸任何的小心思彷彿都會被他看穿。
身旁的手下一個個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陸琛不發話,誰也沒有給安穩爸爸鬆綁的膽子。安穩爸爸被綁的難受,再說他現在的姿勢,他一說話就會帶動地上的灰塵,嗆得他不斷咳嗽。
“咳咳……那個,可不可以先給我鬆綁,這樣……這樣太難受了,咳咳咳……”安穩爸爸沒說一句話,就會被灰塵給嗆到。
陸琛也沒有太過於為難他,打了個手勢,身後的一個手下就去把他扶了起來,並且鬆了綁在安穩爸爸身上的繩子。
重新獲得自由的安穩爸爸伸了伸自己已經麻了的胳膊,又稍稍活動了一下手和腳。這才算是感覺舒服了一些,被人綁著的滋味太難受了。
安穩爸爸心裡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陸琛,自己來到這裡的幕後指使人是舒明珠。當時他們可是說好的,舒明珠會額外給他一筆錢,只要他能夠破壞安穩和陸琛的生活。
他萬萬沒想到,陸琛會直接讓手下綁了他。現在自己都落在了陸琛的手裡,舒明珠那裡的錢恐怕是拿不到了,既然橫豎都是死,那他何不給自己賺點籌碼。
見安穩爸爸久久不開口,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此刻應該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陸琛冷哼一聲,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就別想著耍什麼花樣,在我手裡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輕易逃脫。”
陸琛的話如雷貫耳,安穩爸爸自己也是心裡一驚,陸琛好像會讀心術一般,自己還都沒有想好怎麼跟他談條件,就被他給把路堵死了。
“我確實是受人指使,才找到安穩的。不過,我現在已經這樣了,早是出賣了對方,我會有很多麻煩。”安穩爸爸承認了他背後有人指使。
可他說的並不是陸琛想要的,這件事情的主謀另有其人,他一早就猜到了。看來,不對他用點手段,是沒辦法讓他開口了。
陸琛臉色一沉,語氣冷冷地說道:“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只好通知警察過來了,反正他們對你的事情應該也很感興趣。”
安穩爸爸涉嫌賭博的事情,警察早就立了案,並且他還存在逃避還貸的的嫌疑,信用卡刷爆,還拒不還款。如果陸琛早是報了警,他少說也得判個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