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步,先是要好好的控制一下情緒。
安穩終於開了口。
“我的家庭,具體情況你也知道對吧?”
安穩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陸琛,陸琛伸出手,捧著安穩的臉龐,“知道。”
好像陸琛已經感覺到安穩要說什麼了,搶先了一步,“但是我不介意,我要是介意的話,當初就不會娶你,當我的太太,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
安穩的心裡一暖,其實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主要還是看兩個人合不合適,或者說是夠不夠相愛。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主角啊。
頓了頓,安穩還是繼續說,“要是僅僅是講我們兩個家世不相配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在意,畢竟已經久了,我知道你,也相信你,要是這麼點都受不了,我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
安穩這一句看似是自嘲的話,陸琛聽在耳朵裡就是非常的自責。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遇上安穩,沒有和她相識,現在的她雖然可能還在一家小企業小公司裡摸爬滾打,或許遇到一個不稱職的上司,拿著一般的薪資,整天忙忙碌碌,在為著生計奔波,雖然說遇不上一個像陸琛一樣的男人,但是依照安穩的性格,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兩個人都能過的很平淡,很幸福。
自從安穩遇上了陸琛,沒有錯,安穩的生活品質的確是和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有得有失,安穩失去了什麼?失去了原本平靜的生活,只要自己跟陸琛在一起一天,身邊的聚光燈永遠就是照在他們的身上。做一件事情就會被放大百倍、千倍。
“我有些難以啟齒。”
安穩還是有些糾結的,畢竟要自己跟陸琛說這種事情,會讓陸琛他怎麼想?
心裡有了決斷,如果說陸琛因為聽了安穩說的這些流言之後,真的對安穩有了些不好的感覺,那麼就說明,這個男人和辦公室裡那些嚼舌根的人沒有半分割槽別,不值得自己去愛,自己去放心依靠,那樣的話,早一點看清了也好。
“他們說我是小姐,說我以前被很多人睡過,說你是撿了別人的破鞋,說我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為睡出來的……”
安穩還想要說,陸琛制止了已經快要泣不成聲的她。
這些事情,已經沒有比陸琛更有發言權的人了,那一夜,陸琛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這樣侮辱性的話語對於安穩來說,陸琛知道意味著什麼,對於安穩這兩天的失魂落魄也有了很好解釋。
安穩輕輕的靠在陸琛的懷裡,身邊被陸琛環繞的時候,安穩會格外的放鬆,可能是出於對愛人的信任,對愛人的放心。
“傻瓜,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還是我心中的小傻瓜。”
“我才不傻!”安穩揚起了自己的小拳頭,向著陸琛示意。
安穩也注意到了,在陸琛這句話裡,充滿了對自己的信任,自己一開始還在假想,陸琛會不會和那些同事們一樣,嫌棄自己,雖然出身貧寒,但是安穩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就是今天那種無意識中做出的傷害自己的行為。
陸琛揉了揉安穩的頭髮,收起了抱著安穩時的和煦和溫暖,渾身散發出一股修羅的氣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你別管了,這個風行設計部的班,你要是還想去就去,要是不想去了或者想要調整崗位直接跟以楓說一聲,他會幫你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