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不僅喜歡斯拉夫猶如神來之筆的作品,也喜歡他這樣勵志的人生,雖然收場慘淡,但是至少能夠讓大家都認可過他的能力。
到了下午兩點鐘的時候,前來參觀的人們陸續進場,由於斯拉夫是珠寶設計界的名人,比不上相如今最紅火的娛樂圈,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這次展覽會也沒有做什麼大規模的宣傳活動,但是隻要是對設計界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斯拉夫的地位和他的作品珍貴的程度,所以斯拉夫作品展覽會的門票還是一票難求,在網上甚至是炒出了六位數的天價票。
這次的展會規模很盛大,但是對於來賓的資格有著嚴格的審查,主要是設計界人士,再加上一些珠寶商,當然也會有一定免費的名額面向對珠寶設計感興趣的學生。
安穩從手機上知道了這些的時候對傅修然的感激更甚,知己知己,說的不過就是他們二人吧。
一進入展廳,安穩發現完全沒有主流媒體的存在,看來這一次展覽會是不對外開放的,更不可能有記著報道了。
展廳的正中間是一副斯拉夫的個人全身照,他的一生沒有幾次出現在在大眾的視野裡,除了必須參加的頒獎活動和設計比賽活動,更不要說在大眾媒體的鏡頭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這一副照片也是主辦方動用各種關係,各種渠道,好不容易找到的,是他青年時期在打工的珠寶店裡和老闆的合影。
照片上的斯拉夫,白皙的面板,天真爛漫的笑容,還有骨瘦嶙峋的身材,很真實,刻畫了一名生活品質普通,可能僅僅算得上是溫飽的一名年輕人,讓安穩有一種可以觸碰到他前半生的感覺。
展廳的正中間是斯拉夫最為出名的作品,幫助他奪得黑天鵝珠寶設計大賽金獎的作品,櫻。
整體造型極其富有現在藝術品的氣息,一半是櫻花的溫婉柔和,一半是金屬的尖銳鋒利,充分的描繪出當時社會貧富階級的狀態,兩相矛盾,大膽的使用撞色,突破了當時的潮流前沿。
在七十年代中期,M國那個最黑暗,最動盪的年代,那個時候的年輕人被稱為M國垮掉的一代,斯拉夫就像是一顆火種,照亮了那個年代。
安穩駐足在櫻的面前,隔著晶瑩剔透的玻璃罩,感受著斯拉夫對美的體會,什麼年代的人就會收到什麼年代社會的影響,斯拉夫的作品裡透露出一種扭曲中的希望。
“謝謝你。”
“怎麼了?”
“你這算是幫我圓了一個夢。”
傅修然的笑容很溫暖,“你高興就好。”
這句話並不是無奈的意思,傅修然是真心覺的,安穩高興了,周圍的一切都像是美好的。
安穩起初把傅修然看成了自己的普通朋友兼工作夥伴、合作商,但是從今天之後,傅修然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改變了。
不是因為傅修然請安穩來看了一場展覽會,而是這個人真正願意為了朋友著想。
真正的志同道合。
與人相處有一點很重要的訣竅就是投其所好,可能有的女生會愛珠寶,愛服裝,愛化妝品,安穩愛的就是設計。
因為這一次機會難得,安穩不想要浪費一分一秒,所以注意力又被斯拉夫的作品吸引了過去,特地問了問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可不可以拍照。
能夠來看這次展覽會的人,都不是什麼小角色,保安也不敢輕易怠慢。
保安大叔一臉堆笑,不好意思的回覆,“姑娘,這是主辦方的意思,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你多擔待啊,不能拍照。”
安穩也不是什麼胡攪蠻纏的人,更何況是在對於自己來說這麼神聖的地方,自己偶像的作品展覽會,得到了否定的回覆,安穩的眼神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