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有一項重要業務要談,我和安穩都沒有時間。”陸琛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公司要推出一款新的珠寶,是由安穩親自設計的,為了好好給這款珠寶宣傳,他還準備在兩天後舉行新聞釋出會,為這款珠寶打響名號。
“業務?”舒明珠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這是機密。”陸琛不想告訴舒明珠太多關於珠寶的事情,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對舒明珠有所保留。
聽了陸琛的話,舒明珠沒來由的有些委屈,想起從前二人無話不談的日子,她不免有些失落,“呵,我們之間開始有秘密了……”
陸琛聽出了舒明珠語氣中的失落,若是擱在以往,他都會好言安慰一下,但是今天他卻沒了這個心境,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倏地站起身來,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服外套,迅速穿上。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一個會要開,你沒事就早點回去吧。”陸琛越過舒明珠徑直往辦公室外走去。
舒明珠站在原地,聽著陸琛淡泊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言語,心中竟真的有幾分難過,她淡淡開口,語氣中染著些許悲傷,這份悲傷,她沒有刻意表演,那是從心底深處慢慢散發出的悲哀,“陸琛,以前只要我認錯,你就會回來哄我的,現在不一樣了嘛?”
舒明珠的眸中不自覺的染上了幾絲水意,這一次她沒有刻意假裝。
陸琛頓住腳步,許是舒明珠的話起了作用,他回憶起以前兩人的相處時光,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可腦海中的畫面一轉,舒明珠的臉轉換成了安穩的模樣,安穩笑的樣子,哭的樣子,委屈的樣子.....不知何時,他的生活已經被安穩填滿,再也沒有時間去回憶和舒明珠的過往。
“是啊,變了,畢竟我已經從單身變成已婚。我不希望任何人冤枉我的太太。就算是你,也不行。”舒明珠聽到陸琛的最後一句話,感覺心中大慟。
陸琛輕輕嘆了一口氣,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照顧一下舒明珠的情緒,淡淡說道,“這次我不過多追究了,你別煩心了。”
舒明珠聽了這句話,牽了牽嘴角,雙手不由自主的攥緊,指甲嵌進肉裡也不覺得疼痛,或許是心裡麻木了吧。
她這次來就是為了取得陸琛的原諒,但是為什麼陸琛的諒解會讓她那麼難受呢,或許是陸琛的那句已婚人士刺激到了她,看來陸琛已經從心裡認同了和安穩的夫妻關係。
陸琛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舒明珠還沉浸在自己落寞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她現在有些頹然,她不知道如何挽回陸琛。可是這種無助感只持續了一會兒,她便又回過神來,她從來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軟弱女人。
她抬起頭,用手輕拭剛剛差點從眼中落下的淚滴,眼神掃過陸琛的辦公桌,在那堆檔案下面一個寫著安穩名字的檔案袋露出了一個小角。
舒明珠現在一看到安穩的名字就覺得刺眼,她走近書桌,將那個檔案小心抽出,翻開資料夾看到了一副手繪的珠寶設計草稿,舒明珠在腦海中細細搜尋,她不記得陸琛公司有推過這個產品,再聯想到今天陸琛提到的那個重要業務,憑著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舒明珠覺得這份手稿或許和那個重要業務有關。
舒明珠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手機,將這手稿拍了下來。她不敢直接拿走這個手稿,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它拍下來,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或許有用呢。做完這一切之後,舒明珠便將手稿原封不動地放回原位。
陸琛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舒明珠已經離開了,他暗暗舒了一口氣,他手上還有一堆事沒做呢,沒空和舒明珠聊太多。
而另一邊,舒明珠回到了自己家裡,坐在沙發上細細揣摩著照片裡的手稿,她隱隱覺得的這個手稿應該很重要。
“丁零零”
舒明珠還沒有想明白呢,手機來電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舒明珠看了看來電顯示,是自己一位不常聯絡的雜誌編輯,她皺了皺眉,狐疑的按下了接聽鍵。
“舒小姐。”電話裡傳來的是一個微微有些陰柔的男聲,那語調中帶著幾分諂媚,不由得讓舒明珠覺得有些不舒服。
“嗯。”舒明珠低低應和了一聲。
“我是明日雜誌社的主編王年之,我在一次酒會上看到過你和陸琛先生在一起,當時我們還打了照面,互相留了電話,你可好記得?”王年之提醒了一下舒明珠。
舒明珠對於這件事有些印象,她對於王年之的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第一次見面,王年之打扮的一身騷粉色,再加上他一副陰柔的樣子和他的男人性別真的很溼不符,所以,她記得還蠻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