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有點疼,要是受不了就叫出來。”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把雙氧水用棉籤塗在了安穩的傷口上,一陣白色的泡泡湧起,說明傷口中有著大量的細菌。
很疼,但是安穩怕傅修然更擔心了,硬是忍住了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早上的時候已經處理過了,中午覺得沒有什麼大礙了就把包紮的紗布取下來了。”
“我看你是怕陸琛知道了擔心吧。”
一句話真相了,安穩因為被戳中了心事而不語,傅修然因為又讓安穩回想到了中午的事情而自責。
“好了,看看,我這技術,堪稱完美。”迅速轉移話題,調笑著跟安穩說。
“我怎麼以前不知道你居然還會自戀?”安穩算是毫不客氣的懟了回來。
“……”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也可以很熟悉的嬉笑打鬧了。
就在這樣一片歡聲笑語中,安穩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薛姐。
“喂,安穩,你去哪了?!”
“薛姐,怎麼了?”
“你怎麼下午不在辦公室呢?”
“我工作已經結束了,下午見了一位朋友。”
安穩的話裡很含糊,不想讓薛姐直接知道她在傅修然這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聽到薛姐舒了一口氣,放心的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兒呢。一下午見不到人,又沒個訊息……”
說實話,安穩的心裡還是有點感動的,自己的身邊也有人在關心著自己,“薛姐,我都是這麼大人兒了,你就放心吧,等會兒我就直接回去了,你就放心吧。”
“好啦好啦,知道你沒事就好。掛了。”
還沒等安穩說再見,薛姐就把電話掛了,雷厲風行、性情耿直、待人真誠的薛姐,安穩是真的很喜歡。
又在傅修然這裡聊了一會兒,安穩就向他告辭了,“今天多虧了你在我身邊,開導我,這算是‘以身作則’麼?”
“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哦,對了,你最近手不是很方便的話,交稿的時間再向後推遲一個星期,算是我這個朋友的貼心禮物,怎麼樣?”
“不會有詐吧”,安穩一臉的謹慎,就怕他後面再接一句但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離開了恆泰,安穩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這個點也不早了,肚子感覺有點餓,中午幾乎就是沒有吃,也不想回家吃,先去找個小餐館吃一頓吧。
陸琛坐在總裁辦公室裡,想要下午找一下安穩,跟她解釋一下,好吧,解釋什麼?就是服個軟,認個錯。
但是陸琛沒有想到,這麼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打電話給沐以楓了,“安穩在辦公室麼?”
“回總裁,為了不把整件事情鬧大,我沒有問風行的人,只是自己去風行那邊找了幾次安穩,她都不在。”
聽到助理的回答,陸琛原本就是鐵青的臉色又暗了幾分,這個安穩怎麼回事?找她居然不在?她是準備辭職不幹了,還是有事出去了,這種沒有請假,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在MJ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