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有什麼就說吧,只當是我們朋友間的一次普通對話,放心,我會從客觀的角度幫你分析分析。”
傅修然也不厭其煩,看到安穩的內心已經鬆動了,又加了一把勁兒。
安穩一開始真的不想要把自己的心事向著傅修然說出來,但是他的一而再的堅持,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安穩改變了主意,朋友之間相互傾訴也是正常的。
終於,安穩開了口。
“的確是與陸琛有關,這件事情還從昨天說起,昨天我有事情找陸琛,去了他的辦公室,發現舒明珠也在那裡,給陸琛送了午餐,我心裡有點彆扭,後來陸琛質疑為什麼我不給他送, 然後我今天就準備好了午餐給他送過去。”
說到這裡,傅修然很平靜,也沒有催促安穩讓她講的快一點,他知道,現在安穩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認真傾聽的聽眾,而傅修然很願意擔任這樣的一個角色。
“恩,繼續。”傅修然看向安穩,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鼓勵她繼續向下說。
“陰差陽錯,我在電梯裡遇到了同樣要去給陸琛送飯的舒明珠……”
講到這裡的時候,傅修然的心裡已經在猜想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是不是因為跟舒明珠起了爭執,所以才心情不好,悶悶不樂的?
安穩看到傅修然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他也知道自己和舒明珠之間肯定會起爭執的。
“沒錯,我和舒明珠是起了一點小爭執,但是僅僅是幾句爭執而已,但是沒有想到。”
安穩臉色有些痛苦,還有著氣憤和委屈。
“她在電梯一開啟的時候,就自己摔了出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摔得不輕,但是她還沒有起身就說是我推的她,我當時離她明明有好幾步路的距離,她就這麼直接說我推她。”
安穩越說越氣,臉色有些微紅。
“就在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陸琛是什麼時候來的,跟他助理就站在電梯門口,舒明珠就說是我推的她,還害她的湯灑了,惡人先告狀!”
“我想解釋,陸琛不聽,還說我……”
傅修然聽到這裡,幾乎可以想想到當時的情形了,舒明珠嬌弱的躺在陸琛的懷裡,指著安穩說是她推的。
舒明珠的暗暗得意和安穩的受傷委屈栩栩如生的在傅修然的面前上演。
聽到這裡,傅修然這麼好脾氣的人都覺得十分的可惡,想安穩的位置靠了過去,輕輕地把他摟在了懷裡,不是那種像陸琛一樣霸道的感覺,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反而是一種安穩沒有感受過的溫暖,就像是春日的陽光,灑在出行的人兒身上,自由溫暖。
安穩的身軀微微的一震,還是停留在了傅修然的懷裡,中午在MJ集團收到的委屈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在傅修然的懷裡,讓她感受到了被人理解,被人信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