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安穩也不糾結了,現在只當陸琛和自己是普通同事好了,可是發生了這麼多事的兩人,還能回到原點嗎?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安穩躺在了小臥室裡的床上,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都沒有真正的睡好,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張床了,先休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說,安穩就這麼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陸琛在安穩回答完之後,也沒有感覺到安穩的異樣,沒有察覺到那一抹似有似無的譏笑,看著安穩連晚飯都沒有吃直接睡了,以為是她飛行旅途太勞累,沒有在意。
第二天,安穩由於睡得早,沒有吃完飯,是被餓醒的,想到這間房間是陸琛預定的套房,眼睛裡突然有一道靈光閃過,不是說員工的差旅費不給報銷麼,那你自己的怎麼辦?
安穩按下床頭的電話,直接叫了雙人份的豪華早餐,反正不用自己掏錢,更何況自己也給陸琛叫了一份,不完全是自己吃的,這樣陸琛就沒辦法不付錢了,想到這裡安穩不由得偷偷笑了兩聲,雖然陸琛不在意這些錢……
在來法國巴黎之前,安穩根本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和陸琛來出差,也沒有看看行程單,現在兩眼一抹黑,全聽陸琛指示了。
早飯送來之後,安穩先在小臥室裡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看著大大的落地窗,從樓上向下看,行人如織,好像有點不那麼真實,明明昨天還在公司裡上班,還跟著傅修然吃西餐,今天就來到了巴黎,讓安穩有一種世界就在腳下的感覺。
端著另一份早餐,安穩腳步輕輕走進了陸琛的大臥室,把早餐放在床頭,床上的陸琛還沒有睡醒,床的另一邊還放著開著的膝上型電腦,估計這個人昨天工作到很晚吧,安穩看著陸琛眼睛下的青色,心裡有一絲心疼,自己管那麼多幹什麼。
“陸琛,起床了。”安穩先是輕輕地說了一聲,陸琛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轉向了安穩站的方向繼續睡,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一旁的安穩也很無語啊,這能讓她怎麼辦,畢竟是老公也是老闆,直接掀了被子,大吼一聲?好像不太好啊,清了清嗓子,安穩調高了音量又重新喊了一次,“起了。”
這會當事人好像有點反應,迷濛中眼睛睜開了一絲縫,揹著光,認出了安穩,還穿著睡衣,不由分說直接抓著安穩的手臂往下一帶,原本安穩是彎著腰喊陸琛起床的,被陸琛這麼一抓,直接重心向前,倒在了陸琛的被子上。
“喂,起床啦。”
肇事者直接忽略了安穩的聲音,就是牢牢抓著她的手臂不鬆手,還恬不知恥的給她挪了挪地方,示意讓她躺下來,兩個人再睡一會兒,原本還想著掙扎的安穩,在失敗了幾次之後敗下陣來,無奈的躺在陸琛的身邊,有一個這樣的老公兼老闆,自己還能怎麼辦?安穩感到一陣陣的心累……
背對著陸琛,“還有件正事想問問你呢?”
陸琛翻了一個身,對著安穩,手腳還不自覺的抱上了安穩,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什麼事,你說。”
“我們這次來巴黎,行程單我還沒有看過,我們什麼時候去路易斯.海瑟薇的總部啊,什麼時候開始工作啊,我需要做點什麼呀?”
安穩的語速很快,估計是怕自己的語速跟不上腦子裡想的速度,噼裡啪啦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苦了陸琛,一早上還沒從待機轉換成正常工作狀態,感覺安穩的話從左耳朵進了,沒過腦子就從右耳朵出來了,愣是一句話沒聽清。
“你說呀。”看著陸琛閉著的雙眼,遲遲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安穩又催促道。
一旁的陸琛似乎也是知道,安穩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現在精力充沛沒有睡意,她在自己身邊的話,怕是沒有什麼機會能夠讓他繼續睡下去了,雖然自己工作到今天凌晨兩三點,根本沒有睡夠。
深吸了一口氣,陸琛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蓬鬆的頭髮,看著還躺在自己身邊的小女人,撓了撓頭,怎麼辦,越是看她那雙烏溜溜的小眼睛,越是吸引人,好像目光挪不開來了。
收回目光,起身去了洗漱間,整理好了之後,床上的小女人已經走了,好像是回去換衣服了,陸琛的目光落到了床頭的早餐上,臉上漾起一股欣慰,這個女人還是挺體貼自己的,心裡還是在意我的。
“安穩,你剛剛問了些什麼事情,我剛剛有點沒有聽清。”
“就知道是這樣。”安穩忿忿的說道。
“就是想問一下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啦,我來之前沒有看過行程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要幹什麼事情,還有我要負責一些什麼任務啊?”
“哦,那不著急啊,我讓以楓給你發一份email,這種事情還需要來問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