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安穩出神的空隙間,陸琛已經和前臺核對完了兩人的入住資訊,正準備想要拿著房卡上樓的時候,安穩看著笑意盈盈的陸琛,這才發現只有一張房卡!
怎麼回事?
怎麼只有一間房,雖然說MJ集團出差的待遇不是頂尖的,但是不至於這麼摳吧,想到舒明珠,再看看陸琛,還有定在原地的自己,這是要三個人一個房間,安穩的胸腔中就像向外蹦出幾個字,但是想到這是在國外,需要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硬生生的忍了下來,深吸了幾口氣。
“喂,怎麼只有一張房卡,我要一個人一間,MJ總裁出行要帶舒小姐還有我擠同一間房嗎?!”
看著安穩氣急敗壞的樣子,陸琛心裡覺得逗安穩也挺好玩的。
陸琛的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不好意思,安穩小姐,沐以楓這個助理不稱職,就給我們定了一間房,你是想要單獨住一間房把,自己跟前臺說。”陸琛有欠抽的裝模作樣拍了一下額頭,“哦,那單獨開房間的住宿費就麻煩安小姐自己出吧。”
安穩看到現在陸琛的樣子,恨得牙癢癢,這人明明就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家,帶著員工來出差,連房費都不肯出!
我又不是不會英語,說就說,哼,誰想跟你住在同一間屋簷下。
就在這個時候,安穩聽到陸琛用熟練的法語向著前臺小姐姐說了一句話,可是不懂什麼意思,看到金髮小姐姐心領神會,對陸琛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你跟酒店啊服務員說了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讓她等會幫我叫個客房服務。”陸琛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逗著安穩,這種胡話張口就來。
聽到陸琛的解釋,安穩汗顏,後悔自己之前怎麼會有可以跟他一起走下去的念頭,明明是個混蛋,對陸琛無語了。
安穩向前臺走了過去,“Excuse&ne, Is there any&n?”(打擾一下,還有空餘的房間嗎?)安穩回憶著大學裡的英文,簡單的和前臺交流著。
當前臺的金髮服務員用一口純正的英式英語對安穩說,最近由於旅遊旺季,酒店的房間都已經被預訂出去了,現在連套房都沒有了。
前臺的答案是No,安穩跺了跺腳,怎麼這麼倒黴,想要自己出錢住單間都沒有,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笑盈盈的陸琛,暗暗的向陸琛丟了個白眼。
就在這個時候,從酒店門口又走進來了一個男人,像是帶著一陣風走向了前臺。
金黃色的短髮,淺藍色的眼珠,高挺著的鼻樑,深陷的眼窩,精緻的五官讓這個男人吸人眼球,隨時都帶著的笑容讓他註定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陸琛是一種內斂的帥氣,沉穩冷峻;這個金髮的男人是一種外放的魅力,陽光和煦。
剛剛回答完安穩問題的前臺金髮小姐姐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模樣,嘴巴不由得微微張開,露出一臉驚豔的樣子,那名金髮男士穿過安穩和陸琛的中間,走向了前臺。
安穩的注意力從那個金髮男人的身上回來。
“是不是你剛剛搗亂的,讓我住不到房間?”安穩皺著眉毛,對著陸琛說道。
“你自己都問了前臺,這麼說我,我也是會難過的。”說完陸琛還做了個傷心的表情。
其實,剛剛陸琛用法語對前臺的金髮女郎說的是,我和我的妻子在鬧彆扭,希望你不要給她再開一間房。
法國,全世界的浪漫之都,香榭麗舍大道的漫步,薰衣草花田裡的相擁,巴黎鐵塔見證的浪漫……
巴黎本地土生土長的金髮服務員很願意成全這一對“鬧彆扭”地小夫妻,同時還覺得這個新婚的男人很有魅力,願意幫助他,所以就安穩說了滿房,還一本正經的講著理由,說是由於旅遊旺季,房間都被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