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明明自己是與他吵架之後不小心碰上了椅背上,再加上之前宴會上被人帶走,扔在馬路上,自己地身體才會這麼的虛弱,以至於沒能讓孩子繼續成長。
雖然自己的身體目前也不太適合受孕,但當安穩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為什麼他要這樣詆譭自己?
昨天夢裡的那種無力感襲捲著安穩,心裡陣陣的發涼!
安穩逐漸冷靜了下來。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嗎?”安穩靜靜看著陸琛深沉的眸子,沉沉的感覺要看到他的心底了一般!
“為什麼那麼篤定孩子是我去流掉的?誰跟你說過什麼嗎?”
安穩還是沒忍住問出來口,有些東西還是弄清楚的好,她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儘管這一切的一切,可能在他看來沒有意義。
陸琛沒有想到,都已經到現在這個時候了,安穩還不承認,反唇相譏到,“舒明珠給我的照片裡面,鉅細無遺的拍到了你去醫院的過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呵呵…舒明珠!她說的陸琛就信了嗎?果然自己和舒明珠想比,還是她的分量更重一些。
安穩在心裡冷笑著,安穩啊安穩,你算什麼呢?到頭來還是抵不過人家的一句話…心裡泛上苦澀,臉上也扯出一絲自嘲。
那抹嘴角的牽動落在陸琛眼裡格外的刺眼,看到安穩不說話了,陸琛以為她是預設了,便放開她,輕蔑的看著。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讓你如願以償嗎?我告訴你,安穩!不可能的,你這輩子都別想了!不管是誰都一樣…”
陸琛的話像刀子一樣插在安穩的胸口,胸口像有一口氣堵住一樣,說不出話來。
原來在她眼裡她就是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面前這個言語嘲諷的陸琛和之前的那個溫柔體貼的陸琛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
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又可悲的念頭,說不定他愛的一直都只是舒明珠,只是礙於他的特殊過敏體質,所以不能在一起,不能生育,所以需要她的子宮來孕育他的下一代…
她真的只是他利用的一個工具嗎?一個用來生育的工具…安穩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這是可能的。
之前知道懷孕的關懷備至,是因為有孩子的存在吧,擔心孩子不能健康的出生。現在孩子沒有了,舒明珠的一句話就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安穩覺得原來她才是最可悲的一個人,甚至想到了那剛失去的孩子,還好沒有來到這個世界…這是從失去他開始唯一感到欣慰的事情了。
看著這樣的陸琛,安穩也不想多說什麼,反正現在的他也聽不進去,而且就算她說得再多,也敵不過舒明珠的一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