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看著剛被掛掉的電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最近老爺子好像火氣很大,看哪都不順眼。皺了皺眉,很不想回去,但是想一想他剛做完的心臟手術,還是不刺激他了,萬一血壓又上去了,再出點什麼事!還是通知秘書推了下午的見面會和晚上的電話會議。
這邊陸長存剛掛上了電話,想了想,突然一個想法在他心裡滋生。便接著給陸彥打了電話,通知他晚上到家裡來吃飯,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相比起陸琛的不情願,陸彥就很是爽快,“好的,爺爺!我一定到,我剛學了一招棋譜,晚上過來和您切磋切磋。”這話說的陸長存心裡十分的舒服,便笑呵呵的掛掉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的陸彥臉色變沉了下來,完全沒有來剛才和陸長存通電話時的笑臉。彷彿他剛才的笑意也只是臨時的偽裝,並未到眼睛。現在臉上透露著的是陰冷,手裡拿著剛才陸長存來電話之前在看的資料接著看。
資料上面竟然是顧清歡的資訊,這是站在他身旁的一個人彙報著,“我們查到顧小姐現在已經回國了,顧董事長教您去吃飯,應該是和顧小姐有關。還有,我們的人無意間發現,陸琛的人手在尋找陸夫人的下落,就在這幾天!要不要派人去查檢視?”
“繼續跟進吧,有什麼事情就及時通知我。陸老爺子那邊也加派人手盯著,隨時彙報我!”陸彥冷冷的交代著。
陸琛在找安穩的下落,難道是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便又對剛才那人說道,“還有,讓人去看著陸琛的人,查一查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讓人也去尋找一下安穩的下落,但是要注意不要讓陸琛的人發現!”
剛交代完的陸彥又拿起資料細細的看著,不說話,一雙狹長的眼睛閃著光芒,好似在預謀著什麼大事一般。聲旁的人見他這樣,便請示了一聲,退了出去。
陸彥心裡是陰暗的,他作為陸家的私生子,明明就和陸琛一樣,身體裡一樣流著陸家的血。憑什麼他一生下來就不能拋頭露面,不能像陸琛一樣有父母,爺爺在身邊寵愛著,快快樂樂的長大。
他記憶中自己童年的回憶都是痛苦的,母親每天以淚洗面,他那時候還小,不能理解母親為什麼難過,只知道母親很傷心。而他自己也遭受著周圍的小朋友的排擠,他們總是指著自己,嘲笑自己是野小孩,沒有父親!
那是他總是很羨慕那些去過遊樂場的小孩子,他們去完回來總是會在小朋友之間炫耀他們玩過的那些刺激的專案。他總是聽得很投入,幻想著什麼時候也能一家三口高興的吃一頓飯,然後帶著他去遊樂園玩。他的爸爸也會像別人的父親一樣,把自己扛在肩上,讓他像騎大馬一樣騎在脖子上,歡笑的跑著,會給他買冰淇淋,變形金剛讓自己開心……
有一段時間想得太強烈了,還無數次的在夢裡夢見這樣的場景,在夢裡他笑得那麼的開心,很多時候還從夢裡笑醒起來,但是醒來後面對的還是滿屋的寂靜,還是得面對現實。可能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在心裡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小時候不懂事的自己受了欺負也很難過的跑回家質問母親為什麼別的小孩都有爸爸,週末都是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去逛街,去遊樂園玩。母親聽到自己這樣的質問,也不知怎麼回答,只是好長時間不說話,眼含淚水,然後默默的轉過頭去避開自己擦眼淚,從那以後他就不怎麼詢問母親了。
漸漸的他長大了,慢慢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看著電視機上的常客陸琛,他總是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把屬於他的一切都拿回來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堅定和一絲狠絕。
終於有一天,陸長存找到了他,並說要把他帶回陸家,認祖歸宗。他看著面前這個帶著威嚴的老人,心裡沒有一絲絲感激和親情。但是他知道陸長存在陸家是絕對的權威,自己要在陸家有地位,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就不能沒有陸長存的幫助。於是他收起了自己心底的算計,高興的討好著這個老人。
於是他過上了陸家少爺的待遇,什麼都是最好的,他再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在學校裡面被別人堵在牆角欺負。他進的學校是陸氏投資的,對他就像對財神爺一樣,哪敢不讓他滿意,但是以前的記憶那麼的刻骨銘心,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