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安穩費力的睜開雙眸,入目的卻是白茫茫的一片,大腦暫時宕機的安穩並不記得自己之前暈倒的事情,這裡是哪裡?自己的臥室的牆壁好像沒有這麼白……
恰好陸琛正好走進門來,“醒了?”,手下卻將安穩床頭邊的床頭櫃上的花瓶拿起,
纖細修長的五指有序的落在一根根長短不一的花枝上。
安穩未答,偏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陸琛插花的模樣,安穩發現,自己這個準妹夫安靜下來的模樣真的很好看,暖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的時候有一種那就是他自身的光芒的感覺。
安穩不懂,為什麼一個男人的睫毛會比身為女人的自己的睫毛長的多,可是與陸琛的五官組合起來,卻出奇的和諧。
碎碎的劉海隱隱約約的蓋住前額,濃密有型的眉毛,狹長的鳳眸,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瓣,不得不說上帝對陸琛真的很好,給了陸琛好的外貌和高的智商。
安穩靜靜的看著,放空大腦,不去糾結自己在哪裡,為什麼會碰上陸琛,甚至為什麼陸琛會這麼有耐心的……來陪自己的那些煩人而瑣碎的問題。
這是安穩第一次那麼的希望世間真的有魔法這種東西,讓時間停止一會兒,讓安穩能好好的看一看眼前這個人,可能,以後遇見的機會就不多了。
安穩不知道的是,陸琛也在用餘光細細的打量著安穩的表情,思量著該如何與安穩說起,昨天晚上回去,陸琛躺在床上想了許久,他想要個孩子,哪怕這個女人不同於,就算是為了自己著想,也不能不要。就算以後自己的病治不好,他也可以留下這個孩子,至於這個女人,如果願意走,他也不強留。
大不了孩子留下來,他剛好可以娶舒明珠,也堵了父親那張傳宗接代的嘴臉。
陸琛將最後一枝花,放進花瓶。
抬眸的瞬間與安穩盯著自己的視線相對。
安穩轉頭,腦海裡卻還是剛剛陸琛深邃的眸子裡倒映著的自己的模樣,安穩漲紅了臉,自己是何其有幸,得到身邊這個男人一點一滴的照顧。
雖然外界都傳陸琛的性格很冷淡,你幾乎找不到他的關注點和軟肋。可是,在自己面前的陸琛,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安穩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餘光裡瞥見陸琛正看著自己笑,羞憤的抓起被子蒙過頭,你看啊,你看啊,我看你還看不看得到。
安穩孩子氣的反應讓陸琛失笑,這個丫頭自己還是個孩子啊,手下卻用力扯著安穩攥在手中的被角,“這樣蒙著自己不怕把自己悶著麼?”
安穩的力氣沒有陸琛大。
安穩終是搶不過陸琛。
被扒拉出被子之後,安穩通紅的臉又一次的取悅了陸琛。
陸琛側坐在安穩的床邊,拿起一個蘋果仔細的削著。
長長的蘋果皮落入垃圾桶中,門被推開,是傅修然。
傅修然在門口都能嗅到房內的溫馨的氛圍,心裡湧上幾分羨慕,不由想起自己心底的那個人,哪怕,是她先逃走,傅修然卻還是無法做到將她趕出自己的心房。
見傅修然的手僵在門把手上久久不落下,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