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神來的幾個記者,想起安穩剛剛的幾句話,話語雖輕,力道卻不小,在他們的心裡留下重重的痕跡,是啊,他們真的希望陸琛和安穩有什麼嘛?
熟悉陸琛和舒明珠的人不約而同的搖搖頭打了個寒戰,開玩笑,他們剛剛竟然會真的想象安穩如果和陸琛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
安穩的這番話,自然而然的把安穩送上了當晚報紙的頭條。
不屑和舒家扯上關係的表情,把舒明珠氣的快要吐血,舒家老太爺看見報紙之後眼神晦暗不明,“舒明珠。”
“啊?爺爺怎麼了?”看著報紙的舒明珠回過神。
“收斂點。”
低沉的聲音讓舒明珠心生不悅,這是爺爺第一次斥責自己,是因為安穩那個小賤人,舒明珠的記憶裡爺爺是個很和藹可親的人,從來不對自己說重話。
其實舒家老太爺沒覺得自己說的話重,只是舒明珠平時生活的環境太過優越,比起蜜罐,有過之而無不及。
舒家老太爺沒有想過自己這句話會給一個弱小的女孩兒帶來幾乎滅頂的災害。
舒明珠握著高腳酒杯的手骨節分明,證實著她此時忍耐著多重的怒氣,安穩,安穩,都是因為安穩。
如果,安穩消失在這個城市,該有多好?舒明珠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隨之又勾起唇角,也許,這樣不錯?
正在公寓做著晚餐的安穩背脊忽然一冷。
所以從頭到尾,舒明珠只是打了幾個電話發了個郵件,便讓安穩的天都變色。
其實,在A城,舒家雖然是政治世家,卻也算是大家,也有著特別多的人想要攀附舒家,如今一個送上門的好機會,他們怎麼會放過呢……
安穩吐掉口中最後一口泡沫,用水漱了下口,放下牙刷和漱口杯,衝鏡子努努嘴,隨手扯下晾掛在一旁的毛巾,開啟水龍頭,將毛巾打溼,擦臉。
此刻的安穩絲毫不清楚自己的事情可能會愈演愈烈。
安穩的公寓的門被敲響,是不是沐以嵐?其實安穩還一直很好奇,這個沐以嵐和沐以楓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名字那麼相似?可是性格卻完全不同。
安穩抱著疑惑放下手中的毛巾,甩甩手中的毛巾,走出洗手間,向玄關走去。
門被開啟,來自於相機的閃光燈迎面而來,不是沐以嵐,安穩呆楞的想。
記者們看見好容易開了門的安穩身上僅僅只穿了一件睡衣,更加興奮了,“安穩小姐。”
安穩回過神來,一言不發,傾盡全力的將記者抵住門的手扯離門,將門重新關上。
安穩用背抵住門,才發覺自己已經全身失了力氣,滑坐在玄關的地上,久久失神。
客廳裡的座機突然響起,安穩急急的站起,想要穿上拖鞋,注意力不集中的後果就是拖鞋總會往旁邊跑,怎麼也穿不上,安穩放棄,赤著腳小跑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