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明,“那丫頭……她請假了。”遲明覺得他還是有必要告訴陸琛一聲。
雖然說風行是獨立體,但是就制度而言還是按陸氏的制度走的,請假也需要走流程審批,陸琛眼眸微暗,能到遲明這裡自然是假期很長,那個丫頭為什麼要休假這麼長時間呢?
是打算畏罪潛逃麼?是她的不好的意圖被他發現了或者覺得快要發現了所以逃走了麼?女人果然是不可信的。陸琛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果然不能對女人期望太多,陸琛拿起剛剛秘書端進來放在桌上的杯子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遲明不知道陸琛想到哪裡去了,看著陸琛離開,他竟然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安穩抱著枕頭窩在沙發裡,雙眼無神的盯著電視,總以為佔報紙頭條和被同事孤立這些事情只有小說裡才會出現,原來小說真的源自生活。
安穩無意識的按著電視機遙控,調換著頻道,幾分鐘後心頭竟然湧上幾分莫名的煩躁。
把枕頭蒙在臉上,安穩竟然嚶嚶的哭出聲,她好累,真的好累,上班累,吃飯累,下班累,活著也累。
相比安穩家裡緊拉著窗簾的沉悶氛圍,陸琛還坐在遲明辦公室的沙發上,久久不能回神。
陸琛覺得,自己錯了,不該相信女人,也不該相信感情。
尚未被發覺的點點情愫,被厭倦覆蓋,厭倦煩躁漸漸在心底蔓延開來。
昨天下午,風行裡。
所有人都發現,最近本來來的很勤快的陸總,突然不見了,不,是突然不見行蹤了。
也是,有這樣一個討人厭的人在,帥氣的陸少怎麼會來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投向了安穩。
有嫌棄,有厭惡……那點點滴滴的包容和溫柔不再。
是了,所有人都討厭第三者,而安穩此時扮演的角色,穿插在陸琛和舒明珠中間,不管安穩自己如何認為,至少在外人眼中,安穩已經是一個第三者的形象。
風行這種地方,其實女人居多,畢竟古話常言三個女人一臺戲,女人多的地方,八卦就多。
而對女人而言,最為嫌棄的不過是小三。
感覺到眾人眼光中的排斥,準備到茶水間倒水的安穩,手無意識的抓緊了杯子,毫無安全感。
安穩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匆匆的走進茶水間。看見安穩要進來,已經在茶水間的幾個人,就像看見病毒一樣,立即退了出去。
安穩眼眶迅速紅了,鼻尖酸澀,忍不住抽泣出聲,捂著臉跑出茶水間,跑出風行的寫字樓。
迎面而來的,不是小說裡提到的白馬王子,而是一窩蜂的記者,是了,舒家那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沒有人去惦記舒家發生的一點一滴,再加上陸氏又是豪門,有時候你就是在外面哭一會兒,第二天都有可能上頭條。
所以在家規森嚴的舒家,舒家子女在外是不可以擁有自己的情緒的,回到家你窩在被窩裡怎麼哭,都沒有人管你。
記者一窩蜂的湧上來,安穩睜著紅腫的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閃光燈,她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