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人皺眉,她還是沒有想到該怎麼去給舒明珠開脫,讓她受著麼?這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舒夫人自認下不了手。
舒夫人沉思良久,拿著手機走出客廳,撥通陸琛的電話,將舒明珠被罰的事情告訴了陸琛,沒有誇大形容,只不過,把始作俑者換成了安穩。
舒夫人知道,如果自己不把事情往安穩身上推,也許陸琛都不會答應的那麼爽快,自己女兒要是真真的跪一晚上那雙腿還能看麼?
畢竟是自己嫡親的女兒,可不能讓她受苦,至於安穩,舒夫人唇角勾起,看著已經掛了電話並暗了的螢幕,輕哼,自然是自己的女兒重要,那個賤人的女兒嘛……活該給自己家女兒做墊腳石。
沐以嵐這邊拼命的打安穩電話已經持續一天了,可是一直沒人接,看了一眼手邊的報紙,沐以嵐雙眸裡滿滿的急躁,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
陸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陰差陽錯的答應舒夫人電話裡的要求,想想舒夫人電話裡說的,陸琛眼神一冷。
“喂,陸琛嘛?你知不知道我家舒明珠因為你都被她爺爺罰了,要知道她爺爺可是最寵她的,可是現在竟然被罰了,都是安穩那個死丫頭乾的好事,你快點來家裡看看吧。”
不管這事情是真是假,源頭是誰主導,陸琛想想報紙上那張照片想想自己曾經對安穩那麼好,心裡竄出一股無名的怒火。
答應了舒夫人去看看舒明珠的陸琛,接電話時候正在開車並且剛好路過安穩所住的小區。
眼尖的陸琛剛好瞥見幾輛來自於媒體的車子,雖然陸琛不是娛樂圈的什麼公眾人物,可是因為有個在記者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兄弟的陸琛對記者圈也算是甚是瞭解。
陸琛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位上躺著的報紙,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倒是很想聽聽,他親愛的未婚妻對這件事情的解釋。
沒錯,陸琛沒有完全相信舒明珠,沒有戀愛經驗的陸琛從不會相信一個女人會愛自己愛的多麼死心塌地,步步為自己著想,況且,這件事情給陸琛帶來的麻煩也不小。
一大早出門的時候陸琛雖然沒有像安穩一樣遇到記者堵門的現象,卻在自己家小區附近看見幾輛媒體的車窩在角落。
陸琛勾唇,想要這個頭條又不敢採訪麼?那為什麼安穩的事情會愈演愈烈?況且,雖然說安穩只是個私生女,就明面上來說,如果不是舒明珠開口,恐怕,這些欺軟怕硬的記者怕是稿子都不敢寫。
“舒明珠……”陸琛看著前方喃喃低語,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
陸琛到了舒家之後一進門看到的便是舒明珠跪在客廳的場景,舒老爺子已經回房休息。
舒夫人看見陸琛的到來趕緊迎上前去,“陸少爺你來了啊。”
陸琛佯裝什麼都不知情,“這是?”他是指舒明珠跪在那裡的模樣。
“還不是安穩那個死丫頭,不知道跑去跟記者說了一堆什麼然後讓記者以為是我家舒明珠惹的事情,這不,佔了幾天的頭條版面了?”舒夫人狀似無奈的搖頭。
陸琛,“然後呢?”,其實陸琛看舒夫人如此就明白舒夫人的話有些出入,但是舒明珠被罰肯定多少跟報紙的事情有關。
舒夫人掩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我只是不忍心看舒明珠無辜的被她爺爺一直這麼罰罷了。”
陸琛滿眼漠然的看舒夫人擦拭她的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舒夫人見陸琛不為所動,咬牙笑,“你要知道,陸家最重要的應該也還是名譽,我們舒家的女兒和你談了這麼久,可是最後冠以陸姓的卻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這不是讓人看笑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