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事情,身邊人的信任其實很重要,薛姐與安穩僅僅只是因為公事上的交集,安穩很感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嗯,沒事。”
一早上拿到報紙,薛姐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人故意針對安穩,只是,會是誰這麼大手筆,冒著陸琛這模糊的情緒……
對於安穩來說,這是個機會,讓陸琛與自己劃清關係,一切重新歸零的機會,也許,以後自己的生活就能正常起來了吧?
薛姐看安穩沉默不語卻眼眶發紅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對於薛姐來說,她對安穩的感覺很微妙。
安穩只是薛姐所在的風行的一個設計師,地位雖然低微,人卻也算得上通透。
雖然說安穩只是個未出校門的設計師,但是對於安穩自己的學生生活來說,是已經走向了尾聲。
安穩也會擔心,但是安穩憂慮的只是,也僅僅是今後能不能一直在風行待下去,畢竟, 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工作環境。
其實不談其他的的話,安穩對於自己的工作夥伴其實沒有什麼意見,只是有時候,也許是人與人之前的性格不同,總會有些許摩擦,但大體來說,他們待自己還是極好的。
安穩叼著勺子發呆。
縱然薛姐本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雖然說薛姐個性活潑,此時卻也只能滿眸關切,默默的陪著安穩。
也許是同為女人的原因,也許是薛姐曾經碰過類似的這種事情,她特別能理解安穩這個時候的心情。
這是安穩第一次如此沉默的在公司用完自己的午餐,雖然安穩今天穿的陽光,卻依舊掩飾不住周身的烏雲。
安穩收拾起飯盒,“薛姐,我先走了。”
薛姐還來不及點頭,安穩的背影已經映入眼簾。
安穩她很瘦,這是薛姐唯一的感受。
當安穩回到自己的卡座上,拿起鉛筆和素描紙準備工作,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清楚如何下筆,情緒對於畫師來說有時候是一種致命的傷。
心緒不寧的安穩手中的畫筆在紙上劃下一道重重的痕跡,安穩放棄,隨手一扔,筆尖與地面觸碰,斷裂。
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安穩煩躁的抓抓頭髮,腦海裡浮現之前報紙上那張照片,雖然說報紙上的照片畫素都不會高到哪裡去,畢竟解析度在那裡,但是對於辨識人來說還是很好辨識的。
那晚那個酒會燈火通明,在那樣的背景下,那個地產商徐總與她拉扯的情景被拍進相機,看起來竟然有些許欲拒還迎的架勢。
安穩苦笑,這種角度和距離的照片,那樣的場合能帶電子裝置進去的怕是隻有東道主了吧,就連她這個當事人幾乎都要以為有了什麼,今後別人會怎麼看她?
安穩煩躁,臨近月底,事情也多,她究竟是得罪了舒家人什麼?上輩子欠了他們家多少才得今生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