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會不會是玩過頭了?
安穩眉心一跳,心裡越發忐忑起來。
陸琛那個傢伙對女人過敏,昨天自己卻給他塞了個女人,難不成他真的出了什麼事兒?
安穩的心裡七上八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晃神,一輛黑色限量版的轎車便橫在了她的面前。
“少奶奶。”車門怦然大開,一個神色肅穆的中年男人冷然開口,伸手將安穩請了進去……
……
狹隘的車廂裡,空氣中的水汽凝聚成冰,帶著凜然的威壓。
誰能告訴她,該如何面對陸琛的爺爺?
安穩小心翼翼揣測了身前慈眉善目的老人,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整個熱如坐針氈。
如果知道陸家的老爺子在車裡,打死她也不會上車,面對陸氏絕對權威的掌門人,安穩的心就不自主咚咚作響。
G市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陸長存,陸琛的爺爺,這一次的婚禮,就是為了這位老人而操刀舉辦……
安穩的心涼半截,和老爺子共處一室,撲面而來的威壓令她茫然無措,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你和阿琛的事情,我都知道。”
終於,老爺子幽幽開口。
淡漠冷離的聲音令安穩渾身一顫,竭力保持心跳的平穩律動,扯了一個淡漠的笑容,心有餘悸道:“爺爺……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害的阿琛住院……”
她以為老爺子是知道自己暗整陸琛的事情,語氣不免帶了幾分倉皇,她和陸琛雖說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在陸家人的眼裡,自己就是他捧在手心的女人。
“嘩啦”一聲。
正當安穩躊躇不知應該如何解釋的時候,面前突然散落一沓檔案,令她宛如雷劈。
“這是我派人查到的。”
安穩面色一僵,看到面前散落的資料,那一頁一頁都在提醒著她不堪的過去,淚水不自主氤氳上眼眶。
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可以選擇,唯獨家庭無法替換更改。
父親爛賭,母親卑微,從她的童年記憶起,自己就像是一個皮球,被人踢來踢去。
最終父親人間蒸發,她被再婚的母親收養,可是寄人籬下的生活,讓她和軟弱的母親都舉步維艱,甚至連同父異母的妹妹都能夠肆意欺負自己。
安穩以為自己逃離了那個不堪的家庭,終於可以過自己的生活,沒想到,這一段被自己可以遺忘的過去,竟然有一天,再一次鮮血淋漓地被擺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