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這才想起來自己對女人過敏的事情傅修然是知道的,這下安穩對於他的不一樣簡直是溢於言表,躊躇了幾分,應,“是。”
“你……”
傅修然看著陸琛欲言又止,“你真的和安穩沒有什麼關係?”他的話直截了當,因為陸琛和安穩之間不正常的互動已經是太多,安穩面前的陸琛,太不像陸琛。
眸子微微眯起,像個狐狸一樣,在安穩和陸琛之間徘徊。
安穩漲紅了臉,生怕陸琛說出些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她不想因為陸琛讓傅修然高看或者低看自己,這對於她以後的工作發展,並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修然,傅先生,我和陸總真的只是上級和下級的關係,我……根本不知道陸總對什麼女人過敏,又或者,”安穩眸子一轉,頓了頓,“你們是在說我不像個女人?傅先生,說話到底是要有些分寸的,不然真的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這種關於女人的尊嚴的事情。”
那灼灼目光讓傅修然有些楞然。
安穩定定的看著傅修然,語氣已經沒有剛剛的熱切,“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有工作要做,就先出去了。”
傅修然沒有說話,反而捏著那份合同細細的再看了一遍安穩簽下的字,眼眸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沒有就沒有,安小姐何必生這麼大氣。”
只是,好意安撫,在陸琛眼裡卻異常刺眼,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不慣傅修然對這個女人示好,明明只是不相干的女人。
陸琛搶過傅修然手上的合同細細的看了一眼,瞥見安穩那清秀的筆跡頓了頓。不由用餘光重新打量起安穩,這個女人明明表面上看上去那麼不修篇幅,難道見字如見人這句話真的不可信?還是說這個女人其實有細膩的一面?
繼而拿起桌上的設計圖又看了一眼,看著那些臨時的改動,陸琛莫名有些心悸,這個女人,確實是有實力。
只是,陸琛不知道的是,縱然他在打量安穩,傅修然也在靜靜打量他。
似乎自從叫這個女人進來以後,自己的好友的氣場就開始變得不太一樣。開始喜歡計較,開始喜歡說一些刺耳的話,按照往常,這是他極其不屑於做的事情。
感覺到傅修然的目光,陸琛手微微僵住,卻沒有抬頭。“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傅修然看了看陸琛,又看看安穩:“如果安穩還有工作就讓她繼續去忙吧,後期的事情我會自行找她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