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狹長的眸子倏而眯起,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地上的女人,眸裡的精光一閃而過。
這個女人,很特別。
誰人不知陸氏總裁不近女色,周身方圓百米都是清一色男人,其實根本是因為自己對女人過敏。
這個秘密在男人心裡積存已久,有深愛的女人可是卻無法近身,稍有靠近便會渾身發冷直至暈厥,可是這個女人……
陸琛冷睨過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眉心微動——這個女人無論和自己如何親密接觸,自己的身體都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甚至剛剛,他甚至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歡愉。
安穩的心裡七上八下,戰戰兢兢縮在牆角,心裡懊惱不已。
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再見到這個男人,本以為和自己露水情緣的男人是個乘人之危的流氓,如今看來——
是個不能得罪的,乘人之危的流氓!
心裡這麼想著,但是臉上可一點都不敢表露,暗中揣測自己身家性命是否得以保全,下一秒,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迫使她與之四目相對——
“SM那筆賬,我們怎麼算?”
怎麼算?
安穩嘴角抽搐了一下,狼狽地張著嘴,好半晌才能夠找回自己的聲音,哆哆嗦嗦道:“那個……”
“嗯哼?”
“請牛郎那筆錢,大不了不要你還了!”
空氣散發著詭異的靜,安穩感到周身的溫度都倏而降到了冰點,不自主吞了一口口水,“你睡了我,我整了你,我們兩不相欠!”
明明是這個男人乘人之危,居然還擺出一幅受害者的樣子,嘖嘖,果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
下一秒,陸琛森然的俊顏緩緩在眼前放大,啐了冰的目光如刀似劍。
好可怕,這個男人是不是要殺了她?
“女人,你還真的不怕死。”
安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只知道等她走出陸琛的辦公室房間,全身上下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是真的害怕這個男人,甚至這個男人鬆口讓自己離開的時候,她幾乎是連滾帶爬。
就是這麼的沒出息……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