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頭好痛。
睜開惺忪的眼,安穩渾身猶如被碾壓過一般,無力地撐起身體,迷糊間,一張俊美無儔的俊顏闖入自己的視線……
這個男人是誰!
為什麼她會渾身赤裸的和這個男人躺在床上,他們……
昨晚發生了什麼?
地上駝色羊毛地毯上,胡亂丟棄著幾件衣衫,菸灰色的領帶和女人白色的蕾絲內衣交纏在一起,足以提醒她,昨晚的戰況是多麼激烈。
尖叫音效卡在喉嚨旋轉,安穩顫抖著慢慢轉身下床,大腿根卻傳來一陣刺痛,腳跟一軟,踉蹌地向前衝去,“噗”的一聲,跌趴在地板上,冰冷的觸感熨帖著身體,驟然的涼意帶來了片刻清明,朦朧的記憶漸漸回籠,令她不自主打了個寒顫。
昨晚被自己的男友和好閨蜜聯手背叛,失魂落魄的自己不知道為何就走進了這一家酒店,然後……
迷酊大醉。
“我還真的是長本事了……”安穩自嘲一笑,清冽的眸子裡閃過譏誚,腦海裡不覺泛起昨夜那刺目的畫面。
——安穩,你沒錢沒身材,有什麼資格站在李朗的身邊?
——安穩,你可別怪我,是你自己不會把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也難怪李朗說你像塊木頭。
“去他的姦夫淫婦!”安穩強忍著快要奪眶的淚水,雙拳不覺緊握,接下里的事情已經模糊記不大清了。
酒精麻痺了神經,僅憑著殘存的理智開了一個房間,還沒進門,卻被一個黑影倏而覆上,接下來……
該死的!
她這是被強了!
安穩紅著眼,咬牙瞪著床上的男人,清澈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下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賤男,這是你自找的!
眼見著床頭的男人快要甦醒,安穩不做猶豫,匆匆套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抄起一根繩子就床上的男人綁得結結實實,下一秒——
“麻煩你們酒店安排一個少爺,記得,要會玩花樣的……”
計謀得逞,女人看著床上酣睡的男人,眼底不覺覆上一抹嘲諷。
她安穩一向眥睚必報,這個男人竟然渾水摸魚把她從裡到外睡了個乾脆,這口惡氣,她怎麼都咽不下去。
這個傢伙就好好享受SM的洗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