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烈存義拉了拉烈玲軒的衣袖,烈玲軒回過頭:“存義有話要對孃親講?”
“孃親,我都能看出來重樓叔說謊為什麼你還……”
未等說完直接打斷:“存義你還小,有些事等你長大了自會明白。”
一臉不滿:“孃親我都十歲了,我已經是大人了。”
“嗤”掩嘴笑道:“是是是,你是大人了,等你在過兩年自會明白了,行了吧。”
“嗯”
……
後院庭中
“重樓叔,聽我爹說你是蜀山派執劍長老的親傳弟子?”
放下正剝到一半的橘子,雙手理了理胸前的衣領,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那是”
“那你也會御劍術是不是?”
“噗”烈無憶將剛喝進去的茶噴了出來。
“爹,你怎麼了?”
烈玲軒掩嘴忍笑,烈無憶擺了擺手咳嗽道:“嗆著了,嗆著了。”
“哦。”
“重樓叔,你會御劍術嗎?”
雙眼不自覺地看著天上:“那……是,必須的。”
“那我們能比試一下嗎?我想看看我的御劍術練得怎麼樣了。”
“這個……”心想,我一個真天境還怕打不過你。
有些擔憂的烈玲軒見烈無憶點了頭也同意了下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說比試,立即拉著重樓往林中跑去。
待烈玲軒二人趕到,重樓正被打得四處逃竄。
烈無憶大驚:“這小子,什麼時候晉升到了真天境?”
“就在你教他御劍術的第七天,存義生性單純,心無雜念,所以晉升得快。”
一把摟著烈玲軒,道:“這小子和我一樣聰明。”
面色嬌羞,纖手輕頂胸膛,將聲音輕壓道:“你幹嘛,快放開我。”
“重樓叔,你幹嘛跑啊。”
一邊跑一邊心裡叫苦,不跑能行嗎?我又不會御劍術,來真的只會兩敗俱傷。
見時機差不多了,烈無憶上前一把將重樓拉在身後,做出停手的手勢 ,叫停了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