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跑了,王影風和重樓只能在鬼煞宮自己尋找鬼煞宮被滅的真相。黑夜已經降臨,王影風和重樓回到了鬼才來客棧。
“小二...“叫了幾聲卻不見人影,此時原本喧鬧不止的客棧鴉雀無聲,桌椅凌亂的堆在兩側,唯有中間一張桌子完好無損,一個少年的背影對著自己,正在慢慢的品著自己手中的酒。
王影風看著少年的背影感覺不太對,不動聲色的拉著重樓的手,躡手躡腳的退步轉身欲要離開。卻不想門‘砰’的一聲關上,重樓也不動聲響的被定在原地。
“來都來了,何不坐下喝上一杯。”
王影風知道沒有選擇,看重樓被悄然無息的定在原地就知道逃是逃不了的。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少年對面尬笑的道:“敢問是哪位大神?大神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們吧!我相信以大神通天的能力,是不與我們這種連靈根都沒有的人計較的,是吧。”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攤出掌心示意王影風坐下,王影風怯懦的不肯,卻覺身體不受控制,肩有萬斤重擔而來迫使自己不得不坐下。少年左手託著瓶底,右手扶著壺嘴站起身來給王影風倒上一杯。如不是身體不受控制,此時恐怕早已嚇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少年坐回原位說道:“請”,王影風突覺上半身已可以自由活動,端起酒杯,酒杯裡不斷灑出些許酒來,一副欲哭的臉龐說道:“是不是我喝了這杯酒,你就要送我上路。”
“不會”
“真的?“
“君無戲言”,此話一出王影風這才放心的把酒喝了。酒剛下肚,霹靂聲而來將房頂化為齏粉。天空之上數百名黑衣人出現在眼前,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一動不動的重樓。
“總領,那人就是天外天樓外樓的守護者,重樓。”
“很好!雪淵,抓住重樓,你記頭功。”
“多謝總領。”
總領一揮手,黑衣人將重樓和王影風三人圍的水洩不通。一眼望去兩個沒有靈根的廢物加一個原地呆住的重樓。再揮手所有人一擁而上,重樓眼珠子不停打轉,王影風則是目瞪口呆。唯有那素衣的少年將酒杯桌子一拍,一把筷子從竹筒中而出,似有靈性的插著了上前的而來的人腳尖前。
所有人見狀連忙停下了腳步,“再向前一步都得死。”少年很平靜的說道。雪淵在上一次吃過一次虧,提高了警惕沒有貿然上前。然而總領卻不以為然,仗著自身初登神位的修為,昂頭向前。
“成神不易,當真要飛蛾撲火?”總領愣在原地,自己有意隱藏了修為,這少年如何知道,難道他的境界在我之上?原本想謹慎行事,卻聽到少年說飛蛾撲火時失去了理智。這不讓自己在這些小弟面前出醜嗎?一個堂堂的神,怎麼能被你一個區區一句飛蛾撲火給嚇倒。
不管警告手中暗自蓄力,想要一掌就結束一切。剛要出手,身體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少年這時才緩緩站起身來,轉過身對著總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