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申明自己名字已無意義,說自己的老爹的身份又違背本意,兩難間只聽到三十步左右的距離聲音傳來:“他是當今鎮國公之子,王影風。”二人偏頭一看只見獨孤天和上官朔一併走來,獨孤秀聽到鎮國公三個字說道:“爹,他是...”,獨孤天點了點頭對王影風說道:“王公子,半月前烈焰谷被鬼煞宮圍困一事我也在場。”王影風連忙細想說道:“哦!難怪我看你好眼熟,原來你就是站在那個光頭身邊胖子,失禮失禮,想不到竟是獨孤家主。“
“光頭!胖子!”不經獨孤秀面露驚訝,就連上官朔也是一驚。其實光頭就是靈山的道宣,孤獨天尷尬的乾咳了兩聲將此蓋了過去,隨即說道:“秀秀一直在天山閉關,而上官世侄又因別的事耽誤,所以烈焰谷一事他二人未能到場認不得王公子。我見王公子游歷的事仙盟已經知曉,吩咐若遇到當要幫襯,若公子不願表明身份也不必拆穿,所以秀秀未知你真實身份才鬧出這樣的誤會,還望王公子多多諒解。”
王影風手一擺笑著說道:“嗨!都是小事,獨孤家主不用放在心上。”
“你是王影風,將要做劍聖的弟子的王影風?!”獨孤秀不可思議的望著王影風。
“額!他只是同意收,但條件達不到還是不會收。”三人一聽沉默了下來。
“王公子,你是如何進得劍冢?”獨孤天問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什麼在指引我前來”
“難道你就是那有緣人!”獨孤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獨孤宇,發現獨孤宇身上確實沒有靈根,不經心中疑惑為什麼是王影風。
“這話如何說?“王影風也有些驚訝。”
能進劍冢,除了歷代家主就只有獨孤老祖,也就是太虛門掌門靈虛。並且這劍陣是靈虛借南域和太虛門靈脈而成,與太虛門的護山大陣相輔相成,威力不容小覷。
王影風能進那說明他與劍冢裡的那位必定有一定的關係,否則他如能進?獨孤天問道:“王公子你是否還記得如何進的劍冢,可否再進一次試試。”王影風也有些想要弄清楚,遂說道:“不記得了,但可以試試。”獨孤天點頭說:“好。”隨後王影風在牆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還是沒有發現最初進去的入口,最後只能垂頭喪氣的說道:“我也許不是你們說的有緣人。”
“哈哈哈,王公子也不必在意,也許只是時機未到,今日只是試探也說定。”獨孤天笑道。獨孤天這一笑到把尷尬僵硬的氣氛打破了。
“是啊王兄弟,也許一天只能進一次也說不定。”上官朔附和道。
“你在裡面有沒有看見什麼或聽到什麼?“獨孤天問道。
“看見什麼不記得了,聽見什麼的話...倒還聽到幾句話?”
“什麼話?!”三人又驚又疑,眼睛都鼓起了,全神貫注的盯著王影風,像是看奇珍異寶一般。王影風見了三人神情視乎想到了什麼搖著頭說道:“好想聽見說...”說字拖的很長。
“說什麼?!”
“好像也沒說什麼,記不清楚了。”
“到底說了什麼?你再仔細想想。”三人急迫的問道。
王影風摸著頭,努力的想了許久說道:“真想不起來。”三人見狀只能作罷。就這樣王影風的身份算是公開了。
第二日小翠聽說了以後又驚又喜,嘴巴都合不上,先是高興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待冷靜下來卻又開始嘆氣了起來,接著就是見著王影風就躲。而王影風也知道其實自己想要隱瞞分身是不可能的,畢竟烈焰谷一戰眾仙門多多少少都有人到場見過自己,既然如此索性自己就在獨孤家待著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