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天眾人和鎮國公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眾人皆是被自己的弟子相繼攙扶了回去。直到第二日早晨之時已過一半都到了上午時分谷主府都還是一片寂靜。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不好了!”小胡急急忙忙的向著王天成的臥室跑來,門前二人見是小胡便沒有阻攔。小胡一邊敲門一邊喊道:“老爺不好了,少爺不見了”,原本一片寂靜的屋裡突然門‘嘭’的一聲開啟了,於此同時王天成已經站在了小胡的面前。
“小胡,你說清楚,少爺怎麼了?”
“老爺,今天早上我去叫少爺起床,叫了半天屋裡都沒反應。我感覺不太對勁所以強行推開了少爺的門,卻發現少爺的床根本沒有動過,只在桌上發現這一封信,老爺你請過目。”
就在王天成撕開信正在看的時候烈焰天和烈玲軒走了過來,“怎麼樣了師弟?”烈焰天問道。
王天成將信將道烈焰天手裡說道:“你自己看吧,這小子一點都不給我省心!”,烈焰天一臉平靜的看著,烈玲軒確是焦急的問道:“爹,怎麼樣了,王公子到底到底怎麼了?”
“王公子他走了,他覺得如果我們在那我們肯定會從旁幫他,就算他上的了蜀山,未央也未必會收他為徒。就算要收他為徒那也是看到我們的面子上,所以他決定要憑自己的本事上蜀山,讓未央刮目相看。並且有鎮國公在這些年自己也一直沒有去見過真正的世面,所以這一次他想在蜀山大考之前好好的去看看玩玩。”
聽完烈焰天的話王天成一聲冷哼道:“不知深淺!早晚吃虧的是自己。”
烈焰天見王天成話中帶有些許怒意笑著說道:“誒!師弟也用不著生氣,讓影風去江湖上多鍛鍊鍛鍊也好,這樣他也會成長的快些。”
為了避開耳目王影風專挑崎嶇難行的樹林山道而行,走了五天五夜又累又渴但還是沒有走出樹林,無奈只能找了樹林旁邊的小河下游處休息。拾來一些柴火架起衣架將上衣脫掉洗洗,用取暖之柴火順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烤乾,待到夜幕徹底降臨前跳進水淺處好好的洗個澡。
洗著洗著一頭扎進水裡順手抓了兩條魚,慶幸之餘冒出水面準備上岸,突覺水面一薄紗之物向著自己的方向緩緩而來,薄紗之物越來越近,待王影風看清楚才大驚失色。原來水面之物竟是一妙齡少女。王影風想都沒想,直接將手裡的魚放掉,游上前去將女子一手鉗住一手向岸上游。拖至岸上將女子抱著火堆旁,透著火光雪白的臉上出現了火光的微紅,溼透的薄紗緊貼著誘人得玉峰,這讓人血脈翻騰的一幕不經讓王影風吞了一口口水。王影風連連呼喊,透氣,胸壓許久才見得女子嘴裡吐水咳嗽了起來。
“姑娘你可醒了!”王影風微笑著說道。
“這裡是哪裡?”少女在眼露迷離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迷路了。”接著模糊的視線清晰了起來,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溼溼露露不免尷尬,正好王影風搭有衣架,女子也解下衣衫搭在衣架上,隔衣為簾互不相見柴火取暖相談。
“姑娘,我叫王影風,你叫什麼名字,你為什麼會在河中漂著?”王影風問道。
“不瞞公子我叫翠翠,原本是南域一戶農家的女兒,從小跟著爺爺相依為命,可是有一天爺爺得了重病,城裡的大夫說我們沒錢不給爺爺醫治,就在這時來了一個公子說是爺爺的錢他給了,我和爺爺連連拜謝。沒過幾天爺爺的病好了,家裡卻突然來了一群人,帶頭的說是替爺爺給錢的公子叫我去他家裡做客,當時我和爺爺一聽心裡特別高興,隨後我就跟著他們上了抬轎。可結果讓人沒想到的事他們帶我去的根本不是他家而是花船,並且逼我穿上他們給我準備的衣服,隨後走出去見到他正在和一群有名的讀書人正在摟著從紅秀樓叫來的女子說說笑笑。我走了過去跟他道謝,並說明給爺爺治病的錢我會還給他,可是他卻笑將摟著女子推開將我摟緊懷裡,說銀錢不要我們還,只要我陪她喝上兩杯就行了。當時我還天真的以為真的喝上兩杯就行了,可就在我剛喝了第一杯他就在我身上亂摸。我連忙起身後退,他卻連連逼近,最後我寧死不從就跳到了河裡。”
王影聽得這裡咬牙切齒問道:“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隱約中聽到有人叫他獨孤傑。”
“南域不正是獨孤家的所在的地方嗎?前面是不是有個青木鎮,山上有個太虛門。”
翠翠一驚說道:“王公子怎麼知道?!”
“哦,以前聽人說過,正好我正要去南域明天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一個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