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只見少年的房門‘吱’的一聲被藥童推開,這時只見張大夫擦著額頭的汗走了出來。
男子和婦女立刻走了上去焦急的說道:‘張大夫,如何了?’
張大夫笑著說道:“少公子已經醒了,以後只需靜心調養一年就可完全康復”,婦女聽聞急忙朝臥室走去,男子則再三感謝送走張大夫之後才走進臥室。
“這是哪?”少年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說道
“這是你家啊,怎麼,風兒你還記不記得在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何事?”婦人急切的問道。
“少年摸了摸疼痛的頭說道,不記得了,對了你們是誰啊?”
少年剛一說出口,二人大驚問道:“風兒你是不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少年躺在床上努力的試想著,過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男子和婦人心中無比的震驚,婦人震驚之餘急忙說道:“風兒你....”只見男子突然拉住婦女的手對著少年說道:“我們是你的父母,你在上個月出門打獵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傷到了頭,所以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隨後給婦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夫人不要說話。
“你們是我爹孃?”少年疑問道。
“是,你叫王影風,我叫王天成,你是這鎮國府的少公子,你娘姓衛,人稱衛夫人。”
“鎮國府,那你不是鎮國公,我老爹是鎮國公。”王影風有些興奮了起來。
王天成笑著道:“我是鎮國公,好了你大病剛醒要多休息,我和你娘就不多打擾了”說著王天成拉著衛夫人走出了臥室。
“老爺,你為何要將他被人所害的事瞞著他?”婦女疑惑中帶著不滿的問道。
“夫人啊,你沒看風兒失憶了嗎,我猜猜想一定是他之前經歷了十分痛苦的事,所以才不願想起,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還提他幹嘛。”
“可是老爺...”
“好了夫人,還有什麼好可是的,就讓風兒開開心心的活著不好嗎?”衛夫人聽到王天成的回駁,本欲開口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漸漸的天色漸暗,只見一個身著華麗的少年急匆匆的向涼亭跑去,少年一邊跑,一邊喊道:“少爺,少爺。好訊息!好訊息!”
“華財,看你跑的急匆匆的什麼好訊息?”只見涼亭裡一個面色俊朗衣著華貴,手裡握著兩個骰子的俊年郎微笑的問道。
華財停在了涼亭外,大口喘著氣說道:“少爺,如你所料,鎮國府的那個慫包的傷至少要一年才能恢復,往後的一年,恐怕他只能乖乖的呆在鎮國府裡哪也去不得。”
“好好好”,俊年郎將骰子一扔連說了三個好字之後說道:“王影風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和我搶蘇小姐,和我鬥,你還早了二十年,哈哈哈。”
“恭喜少爺,賀喜少爺,少爺這樣一來,蘇丞相和老爺結為親家,到時候我看朝堂之上還有誰能和老爺作對,這一切都是因為少爺的妙計,老爺如若知道了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