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透過敏體質的人其實就已經深受體質困擾了,因為稍不注意就可能過敏,然後就得承受那種痛苦,這種痛苦恐怕也只有這種過敏體質的人才有比較深刻的體會。
而孔琳是極易過敏體質,她這種體質更加容易過敏,稍不注意就會過敏,而且還會很嚴重,孔琳也沒少受折磨,她過敏時候的痛苦就更沒幾個人能體會到了。
孔琳對自己的體質是清楚的,因為她沒少受這種體質的困擾,也沒少承受過敏時的那種痛苦,這簡直比女人每個月都來的那位親戚還要煩人。
因為她是極易過敏體質,所以生活中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過敏,比如不小心吃了香菜,比如楊柳絮紛飛的時節,這都是最容易過敏的時候,所以稍微有些不注意的話,一個月過敏個七八次都很正常。
像她這種體質的人真的是比普透過敏體質的人還要容易過敏,這真的是孔琳特別頭疼的一件事。
她清楚自己的體質,也沒少為此頭疼,俗話說久病成醫,孔琳對自己這種體質的瞭解是非常深刻的,她平時在生活中也很小心,也是想盡量保證不讓自己過敏。
只是小心歸小心,但卻不可能完全防護好,所以即便很小心她也是會經常過敏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每次過敏的症狀也不能算是特別的嚴重,去醫院治療一下或者吃點藥都能痊癒。
這次臉上長滿了血痘,孔琳知道這是又過敏了,但她沒想到這次過敏竟然這麼嚴重,她第一時間就去醫院檢查了,可是醫生們卻都束手無策,這令孔琳瞬間有種掉入冰窟的感覺,整顆心都跌到了谷底。
如果臉上的血痘治不好的話,她的容貌就不復存在了,而且因為臉上長滿了血痘,恐怕以後見到她的人都會對她敬而遠之,那才是最可怕的。
雖然跟體質有著莫大的關係,但孔琳知道自己臉上長滿了血痘,這與於氏醫藥公司賣的化妝品也脫不了干係,因為於氏醫藥公司生產的化妝品就是導火索,若不是用了於氏醫藥公司生產的化妝品的話,她臉上也不會長滿血痘,她也不會過敏的這麼嚴重。
所以這與於氏醫藥公司生產的化妝品也是有著莫大的關係的,所以孔琳才會一怒之下跑來興師問罪。
她過來確實是想出口氣的,但她更想治好臉上的血痘,不管是用什麼方式,不管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容貌是相當重要的,她們往往會把容貌看的最重,比其他任何事物都重要。
而且孔琳還是個大老闆,還要做生意,就算此後不再做生意了,那也不可能永遠待在家不出門吧?而若是臉上的血痘一直都治不好的話,她又如何出門見人呢?別人看到她臉上的血痘不都得被嚇壞?
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若臉上的血痘真治不好的話,她這一生就真的完了。
病急亂投醫。這個時候只要有能治好她臉上痘痘的辦法,孔琳都是願意嘗試的,就像之前魏然說可以治她臉上的痘痘的時候,孔琳立馬就想答應讓魏然給治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