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氏留下的這份傳承裡是有很多厲害的針法的,其中最厲害的神農九針甚至有起死回生之效。
只是越厲害的針法用起來就越費勁,非常的勞神勞力,並且還需要藉助真氣施展。
魏然此刻用的倒不是神農九針,但也必須要藉助真氣施針,並且這套針法對真氣的消耗也是非常大的。
一旦真氣消耗大半後,魏然就會變得非常虛弱,到時候就等同於喪失了實力,整個人的狀態就會跟重傷時差不多,完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那種狀況下其實是有些危險的,若正好碰到仇人或麻煩的話,很可能會因此丟掉性命。
但冶病救人要緊,有些時候也不能考慮那麼多,就像此刻,江老爺子已經病重,他若不施針為江老爺子冶病的話,那麼江老爺子就活不了多久了。
冶病救人要緊,這個時候他哪裡顧忌的了那麼多,只能是為江老爺子施針冶療,因為他無法做到見死不救。
第一針才剛紮下去,江老爺子的身體就已經有了一些變化,不過並不是很明顯。
魏然動作沒停,又繼續在江老爺子身上的幾處穴位上紮了幾針,然後他才停下。
這個過程看似簡單,但其實持續時間還是很長的,因為是藉助真氣施針,所以根本不能大意,因為稍微出一點差錯,對方可能就會直接斃命。
因為真氣用的好了可以救人,若真氣在病人體內失控的話,那就是要命的事了,到時候魏然也未必能及時控制住失控的局面。
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大意,一直都在很專注的為老爺子施針,並且速度也很慢。
在這個過程裡,隨著真氣的不斷消耗,魏然的狀態也是越來越差,到後面他的臉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因為傷勢還未徹底痊癒,實力還未完全恢復,所以魏然體內真氣也不是特別的多,根本無法與以前巔峰狀態時相比,所以此刻施展這套針法還是有點費勁的。
但好在這套針法終於順利的施完了,魏然也不由鬆了口氣,不過最後一針施完以後,他體內真氣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他的狀態也變得非常差,甚至差點摔倒,好在被江鶴及時扶住了。
江鶴對中醫是有誤解的,他根本不相信中醫能冶病,一直都認為中醫就是騙人的。
但看到魏然那麼專注的為老爺子施針,江鶴的想法開始動搖起來,當然,僅僅是有些動搖而已。
不過當魏然施了幾針以後,江鶴卻是被驚到了,因為他注意到了老爺子身體上的變化。
因為病重的原因,老爺子的臉一直都是蒼白的,但隨著魏然一針針紮下去,老爺子的臉色竟然漸漸紅潤起來。
這便證明魏然的針灸之術是有效果的,江鶴高興的同時也震驚無比,他一向都不相信中醫能冶病,卻沒想到中醫的冶療效果竟然如此神奇。
這直接改變了他對中醫的看法,就算最後魏然還是冶不好老爺子的病,但起碼他的針灸之術已經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這也很了不起了,就憑這一點來說中醫也不比西醫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