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見過有哪個人像他那樣矛盾。”
艾伯特轉過頭來,“在我的印象裡他一直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作為朋友我們也許無法窺探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一定在朝某個目標堅定不移地前進。但現在他的這個目標消失了,就連我都能感覺到。”
莫寧扯了扯嘴角。
“很奇怪吧,他來耶賽爾明明是為了奪回皇位,現在正是在風口浪尖上,他的迷茫又從何而來呢?”
“執念那東西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莫寧杵了杵艾伯特的腰子。
“當然重要......假如這件事情過去以後,你想做些什麼。”
“占星。”
“那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占星了怎麼辦?”
“也許會無聊到想死吧......我大概明白他的感受了。”
......
“安吉莉爾,回去睡吧。”
奧利奧合上身前的筆記,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本筆記了,自從從北邊回來後他一直是這樣子,在為耶賽爾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安吉莉爾很擔心他,所以一直陪在他身邊。
安吉莉爾晃了晃手裡的書,沒有出聲,奧利奧則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奧利奧閣下。”
安吉莉爾忍受不了這樣的目光,她放下書,沒好氣地說著。
“是我妨礙到你了麼?”
奧利奧沒有移開眸子,眼底盡是迷茫。
“不,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想用亞伯利回溯能不能把你回溯到身為人的時候。”
安吉莉爾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雙手叉腰,用從未有過的兇狠語氣說著。
“奧利奧·普拉弗爾!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一直在不計代價地使用亞伯利回溯,你的執念一直在不斷消散,姐姐被抓走只是讓這個階段提前到來而已,你的執念遲早會被你自己給敗光的!”
“不,這和亞伯利回溯無關,真的只是因為阿蒂法......我沒能保護阿蒂法。”
安吉莉爾大吼著。
“所以你是在自責嗎?難道你不該想辦法去救她嗎!難怪這不足以成為你新的執念嗎!還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愛姐姐!”
在連番質問下,奧利奧的眼神變得迷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