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奧利奧·普拉弗爾就要奪回自己的東西了。
安吉莉爾一襲長袖素色宮裝,整個人和金髮一塊籠罩在燈火裡,就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她替奧利奧別好前胸的胸針,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心滿意足地說著。
“這樣就行了。”
“嗯。”
奧利奧應了一聲,他今天穿的是圖坦教教袍,肩膀位置卻是空著的。
看他自然地拿起手杖,安吉莉爾歪頭問著。
“那東西真的要拿麼。”
奧利奧想了想,最後還是把手杖握在手心,撐著手杖一步步走向大門,門前停滿了各色馬車,有的人甚至下午時分就來了。
看晚宴的主人終於出現在門口,馬車上的賓客接二連三地掀開門簾,彬彬有禮的先生們攜著款款動人的女人很快就在門前排成長隊。
“普拉弗爾殿下。”
有大膽的人高呼這個稱號,奧利奧並未反對,他和那個貴族握了握手,那個人曾經是父親的朋友,只是出場的時間晚了些,所以奧利奧絕不會信任他。
他的女伴已是頭髮斑白,那個老婦人興奮地摟住安吉莉爾,嘴裡唸唸有詞。
“真漂亮的小姑娘,和普拉弗爾殿下可真般配。”
安吉莉爾回以擁抱,兩人行了個貼面禮。
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她是普拉弗爾殿下的女伴,她並未否認這點,畢竟普拉弗爾殿下需要一個最耀眼的女伴,而她恰好可以擔任這個角色。
人越來越多了,即便再怎麼裝點,軍營中的會客室也比不上諸位的宅邸金碧輝煌,可大家就像沒察覺這點一樣,屋子裡的氣氛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普拉弗爾殿下。”
格爾烏斯攜菲莉婭姍姍來遲,後者穿著寬鬆的衣裙,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腫了一圈,眼角眉間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奧利奧和格爾烏斯握手,爾後和菲莉婭擁抱,後者似乎是想和他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只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都到的差不多了。”
安吉莉爾看了眼賓客名單,來的人比預料中多了一倍,大廳裡似乎連椅子都不夠用,不過這絲毫沒有打攪到大家的興致,每個人都在和周圍的諸位熱切攀談著,就像是久居地下的革命黨碰到了志同道合的鬥士。
奧利奧掃了眼大廳,然後緩緩轉身。
他剛往前走了兩步,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