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人跟死有什麼區別。”
侯賽因冷笑著,“還有你說外面的人瘋了是什麼意思。”
“看見我身上的血了麼。”
卡隆指了指西裝上的血跡,鮮血將灰色西裝染的像墨一樣深邃,真不知道他這一路上殺了多少人。
“他們的戰鬥意志非常強大,在心臟沒被捏爆之前他們不會停手,甚至感受不到痛苦,我相信你手下的人早就感受到了這點。”
“怎麼可能......”
侯賽因喃喃自語,他盯著身前的地圖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
“卡隆閣下,你能去把那些投石車破壞掉麼?”
“我來得太遲了。”
卡隆輕輕搖頭,“占星塔即將倒塌,諸位得儘快離開這裡,保留有生力量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威爾梅爾,帶第一軍團的人走。”
“父親,但是您......”
侯賽因揮了揮手。
“我不是耶賽爾人,但我留戀著這片土地,我希望在我死後我能埋在這裡......這次離開耶賽爾的話,我這輩子就沒有再來的機會了。”
卡隆看向威爾梅爾,在這種時候也就只有他能保持冷靜了。
“威爾梅爾閣下,占星塔就要倒塌,您得趕緊帶人和我們一塊離開。”
威爾梅爾深吸了口氣,父親可以為他的理想獻身殞命,但他不行,因為南邊還有大片產業要人打理,這種重要的事父親可不敢託付給別人,畢竟沒有會像他們倆父子一樣無條件地忠誠於奧利奧·普拉弗爾個人了。
“走吧。”
威爾梅爾避開侯賽因的目光,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但他只往外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
他回過身來,用古怪的眼神盯著屋子裡的諸位。
“占星塔要塌了!”
莫寧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嚎叫著衝了出去,一邊展開傳送陣一邊仰頭盯著占星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