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有龍?”
奧利奧皺起眉頭,“那肯定是巴德爾變的,後來呢?”
切尼諾回答道。
“死了,只是那條龍仍在燃,我走的時候火還沒滅。”
“這樣麼,”
奧利奧惆悵地說著,“情緒越深,炎龍身上的火焰也就越旺,我估計巴德爾還得燒上兩天......對了,照你這麼說的話,也就是實際上是巴德爾想推行都靈法,而拉克蒙德和一眾大臣是阻止者?”
切尼諾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緩緩點頭。
“應該是這樣。”
從口袋裡掏出菸斗,奧利奧含糊不清地說著,“貝德福德家就要死絕了。”
從奧利奧的神情中,切尼諾察覺出一絲惆悵,他似乎也被這情緒感傷了。
“是啊,這才一個月的事。”
搖了搖頭,奧利奧從臺階上站起,輕拍著屁股上的灰塵。
“不管怎麼樣,我欠後三街人一個交代,所以造反還得繼續。”
切尼諾跟著站了起來,依舊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瞟了他一眼,奧利奧沉聲說道。
“切尼諾統領,你的老婆孩子還在還在家裡等你吃飯,你該回去了。”
“他們......”
切尼諾一愣,“什麼時候的事?”
奧利奧叼著菸斗,深吸了口氣。
“昨天太過匆忙,我壓根就沒時間綁架他們,至於你幾個兒子和女兒,我都是聽軍營門口那衛兵說的。”
切尼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過了半晌,他擠出笑容說道。
“但我還是得配合你不是麼,而且你看起來像個好人。”
“好人談不上,但我至少是個講規矩的人。”
目送著切尼諾遠去,奧利奧背起雙手,慢步朝廠房外走去。
安吉莉爾很快就湊了過來,她皺眉說道。
“奧利奧先生,都快天黑了,怎麼還沒人來找我們的麻煩?”
看了眼天色,薄雲在視線盡頭堆積,夕陽很快就要沉到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