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墨爾,去把拉克蒙德叫來,讓衛兵準備好鞭子,今天朕要親手行刑!”
看巴德爾如此憤怒,切尼諾裝作同仇敵愾的樣子,唉聲嘆氣地坐在椅子裡。
現在這個時間點,貧不貧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三千獅鷲軍,加上五千新兵,共計八千人都在那個叫奧利奧的人手裡,他究竟想用這股力量來幹些什麼。
而他想幹的事究竟和拉克蒙德,或是巴德爾有什麼關係。
越往深處想,切尼諾便越覺得恐懼。
他打了個寒顫,回頭望了一眼議事廳大門。
門外黑幽幽一片,切尼諾根本不敢想象究竟有什麼藏在這片黑暗之後。
和憤怒的巴德爾呆在一塊,切尼諾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在腳步聲終於在走廊裡響起,蒼老的國舅快步走進議事廳。
巴德爾咬牙切齒地說著。
“舒赫公爵,你膽子可真大啊。”
“陛下,”
舒赫不明就裡地看著巴德爾,又看了看切尼諾。
“......這麼晚讓臣過來,是發生什麼了?”
巴德爾扶住額頭,他用陰沉的目光盯著桌面。
“你給朕說說究竟發生什麼了。”
“這......”
舒赫一臉惶恐,他看了看巴德爾,吞吞吐吐地說著。
“昨夜飲酒過多......今早臣朝會的時候遲到了七分鐘......請陛下責罰。”
巴德爾不置可否,繼續說著。
“朕沒去朝會,朕也不是問你這些。”
舒赫看了一眼切尼諾,他似乎有些尷尬。
但看巴德爾如此憤怒,他連忙站了起來。
“回陛下,埃伊娜是懷斯侯爵的侄女,懷斯和臣私交甚好,故託我向陛下您引薦埃伊娜。奧卡西姆帝國需要繼承人,臣出於一片好心,如若陛下......”
巴德爾揮了揮手,打斷了他。
“舒赫......舒赫公爵,朕就問你一件事,朕的手鍊去哪兒了。”
舒赫心中響起咯噔一聲,他怎麼會知道巴德爾手上的手鍊去哪兒了?
而且巴德爾為什麼會糾結於一串手鍊?
難道說巴德爾是想找個理由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