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烏斯快步跟上他。
“後面五輛車的護衛全部被換掉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米德爾頓公爵那邊不可能出岔子,岔子一定就在路上......”
莫寧看向車廂,“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敵人既然可以把這些人換掉,為什麼不乾脆把這些人一塊殺掉,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而且......”
同樣的疑惑在格爾烏斯心頭浮現,他把那封信遞給莫寧。“而且菲莉婭也不見了。”
莫寧接過那封信,他開啟那封信,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這種宅味濃重的分手信也只有艾伯特那個蠢豬能寫得出來了。
他面無表情地合上那封信。
“這件事太過離奇,但一定脫不開亂臣賊子的陰謀,我得馬上向陛下稟告。”
“莫寧閣下......”
格爾烏斯剛想說些什麼,但喧譁聲忽然從側門那邊傳了過來,幾個侍女尖叫著跑了過來。
“少爺,找到菲莉婭小姐了!”
莫寧強壓住心頭的震驚,他緩緩低下腦袋,心想著艾伯特這個蠢豬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那個白鬍子咒術師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菲莉婭在一邊攙扶著他。
“......察斯林閣下。”
格爾烏斯震驚地走上前去,在他的印象中這老傢伙應該早就被敵人宰了才對。
“居然敢襲擊我們的車隊!這些人究竟有沒有把米德爾頓家族放在眼裡,究竟有沒有把維納達帝國放在眼裡!”
察斯林憤怒地揮舞著法杖,濃郁的火元素瀰漫開來,似乎一點就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