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登家張燈結綵,全耶賽爾最好的玫瑰都被採摘下來點綴在莊園裡,大大小小的屋簷上落滿了前來進食的白鴿,白色鯉魚在拱橋假山間穿行,賓客們砸吧著嘴,對瓦爾登家的排場讚不絕口。
整個耶賽爾沒有哪裡比這更熱鬧了。
現在帝國正處於特殊時期,這場婚禮除開是兩個家族的喜事之外,對於帝國來說也意義非凡。
這代表帝國最大的財閥家族將會緊緊團結在安吉洛陛下身邊,對那些舉棋不定的貴族來說無疑是一種敲打。
為了對這種愛國行為表示讚揚,安吉洛陛下甚至派遣宰相莫寧以私人身份來參加這場婚禮,這是對這場婚禮最好的祝福。
害怕婚禮過程遭到某些人的打斷,軍部派人24小時替菲莉婭一家看家護院,至於瓦爾登家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是靠倒賣維納達鋼起家,家裡沒有百來具鋼鎧都說不過去。
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從菲莉婭家到瓦爾登莊園的這一段路程,所以在車隊後面那五輛馬車裡,名義上坐著的是菲莉婭的親屬,實際上卻是嚴陣以待的維納達鋼靈和咒術師。
畢竟這場聯姻關乎到帝國的未來,無論是皇帝陛下或是兩大家族都不希望出現意外。
婚車車隊很快就到了,它們從側門駛入,新郎格爾烏斯候在一邊。
按道理新郎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但格爾烏斯和菲莉婭的關係很親密,兩人都不在乎這些,他打算看一眼菲莉婭再去前廳接待賓客,菲莉婭則是在婚禮開始時才會出場。
“菲莉婭。”
馬車停下,格爾烏斯喊著菲莉婭的名字,這個大大咧咧的姑娘按道理早該下車了才對,難道她也會緊張麼。
格爾烏斯敲了敲馬車車門,幾個侍女候在一邊,一副想阻止卻又不敢開口的尷尬模樣。
他撓了撓頭,以為菲莉婭是在害羞。
“我還是先進去吧,待會兒見。”
馬車裡依舊沒有聲音,格爾烏斯漸漸覺得不對勁了,再不濟菲莉婭也該應一聲才對。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侍女,然後一腳揣向車門。
“少爺!”
侍女們發出驚呼聲,車門應聲而開,白色車廂裡空無一人。
“這件事不許傳出去!”
格爾烏斯臉都白了,他對著侍女大吼著,“把後面那些飯桶全部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