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送給我我就捏爆他。”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雷卡吹了聲口哨,在阿蒂法身前站的筆直,他張嘴就來。
“最近這些天申請特赦的犯人人數激增,雖說奧卡西姆憲法已經頒佈,按照都靈法的先行原則,那些囚犯並不在特赦的範疇之中,但因為赫爾森公爵的特例,許多老傢伙都開始寫特赦信,各個監獄長和我都是沒文化的人,根本就忙不過來,所以急需人手。”
“呼.......”
阿蒂法揉著眉心,現在是戰爭時期,都靈法院已經按照奧卡西姆條例進行審判,只要不是犯了滔天大罪,基本都可以釋放,但代價是要加入黑鶩軍或者雷獅軍。
但那些小貴族和平民放了也就放了,現在還能夠有幸在監獄中佔據一席之地的貴族都是犯了死刑,卻因為種種原因未能執行的大貴族,他們對奧卡西姆帝國依舊有著巨大的影響力,而現在這些人想要申請赦免。
其中一部分人的確是對奧卡西姆帝國有感情,但又有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阿蒂法的打壓而懷恨在心呢。
阿蒂法頭疼的其實並不是這些,她頭疼的其實是南哈特。
果然如雷卡所說,南哈特託著一個禮盒,正從走到那頭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南哈特是阿蒂法欽點的內政部部長,上位一月以來,辦事勤勤懇懇,小夥子人也機靈,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對阿蒂法的關心總是過了點頭,這讓阿蒂法覺得心裡毛毛的。
雷卡斜眼打量著南哈特,他和自己差不多高,有著一頭溫順的藍色長髮,右眼處戴著單邊眼睛,左眼的瞳孔蔚藍。
“陛下,這是......”
南哈特靠近阿蒂法,剛準備說些什麼,但卻被阿蒂法給打斷了。
“同樣的話你想讓朕重複多少遍?”
鵝毛筆唰唰唰地在紙上寫著什麼,看南哈特遲遲不語,阿蒂法頭也沒抬,“朕在問你話呢。”
南哈特張了張口,顯得有些委屈。
“陛下,這是......”
“南哈特。”
放下鵝毛筆,阿蒂法抬起頭來,她故意把右手覆在左手上,無名指上的鑽戒閃閃發光,那是鑲嵌了鑽石的格拉菲特之環。
“你手裡那是什麼?”
南哈特縮了縮脖子,吞吞吐吐地說著。
“禮物......”
阿蒂法摩挲著鑽戒。
“什麼禮物?”
南哈特上下轉著眼珠,不確定地說著。
“......生日禮物?”
“朕不需要生日禮物,”
阿蒂法的語氣依舊溫和,她幾乎就要把那枚鑽戒舉到南哈特眼皮子下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朕是明天生日,而不是今天。”